在计算的早期,并不存在软件产品。一些计算机系统供应商为其客户提供了随源代码自由分发应用程序的机制,通常通过其用户组(例如 IBM SHARE Library)进行 [1]。应用程序是定制构建的,使用各种不同的语言在许多不同的计算机系统上开发。
1964 年 IBM System/360 和 OS/360 的问世及随后的广泛采用,使开发者能够构建可授权给大量买家的软件产品。此后不久,Martin Goetz 成功为一种软件算法申请了专利,并发布了 Autoflow,这是第一个商业软件产品。这些步骤促成了如今价值数十亿美元的商业软件产业,其中包含供应商授权的产品,并附有最终用户软件协议和专利。
当供应商专注于企业和政府时,20 世纪 70 年代中期个人电脑的出现为软件产品创造了消费市场。除了 Microsoft BASIC 等供应商支持的产品外,其他程序(统称为“共享软件”)由个人开发,其用户被要求向开发者进行小额捐赠(低于 50 美元)。这一类别中最受欢迎的一些应用程序是 PC-Talk、PC-File、PC-Write 和 WinRAR,它们都吸引了成千上万的用户。共享软件一直非常流行,直到 20 世纪 90 年代。
共享软件有许多不同的商业化方式。一些应用程序发布供试用,会运行一段时间(通常一个月),然后要求付费。付费者会收到一个代码(密钥),使程序能够继续运行,或激活某些隐藏功能。一些共享软件采用荣誉制度,让程序正常运行,希望用户向开发者捐款,但不作要求。共享软件商业化有众多变体,也出现了一些帮助开发者收取付款的服务。共享软件程序以二进制格式发布,不提供源代码,用户无法修改它们或查看其运行方式。
20 世纪 70 年代末,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在 DEC VAX 11/780 上发布了 BSD Unix 的二进制和源代码,使用了一种新型的源代码许可证。学术机构可以支付分发费获得该软件,而公司则必须向 AT&T 支付超过 4 万美元才能获得商业许可证。BSD Unix 在大学中被广泛采用,并促成了许多应用程序的开发和分发。我的团队在 1980 年以 BSD 许可证发布了几款应用程序,使它们成为开源的早期范例。
然而,在 20 世纪 80 年代中期,Richard Stallman 创建了自由软件基金会和 GPL 许可证,促使其团队的 GNU 软件以二进制和源代码两种格式分发。当 Linux 在 20 世纪 90 年代初发布时,它遵循了这种非商业方式,使用 GPL 许可证。“自由软件”的概念以及 Linux 在 1992 年发布后的成功,促使许多开发者遵循同样的方式。
上述所有发展都影响了开源软件的增长。MySQL 项目始于 20 世纪 90 年代中期,采用双许可证模式,其优势在于允许开发者在准备将产品商业化发布之前使用开源许可证,届时他们必须切换到商业许可证。代码保持不变,没有当今商业开源(COSS)产品中常见的额外“开放核心”组件。当 MySQL 在 2008 年以 10 亿美元被收购时,它展示了 COSS 的价值,这使得该类别对私人投资者和风投具有吸引力,这是 COSS 演进中的重要一步。
到 21 世纪初,随着 OSI 的创建和开源定义(Open Source Definition)的发布,许多项目已经找到了从其开源项目产生收入的方法。我在 2007 年写了一篇论文《在开源软件上建立业务》[2],其中识别了不同的方法。这些包括提供支持和培训服务、托管软件以供远程访问、商业增强以及与其他产品集成。这些商业化方法仍然是 COSS 公司产生收入的主要手段,正如《2026 年商业开源现状》的“货币化”部分所述。
将 COSS 视为开源软件的一种方法是有价值的,并认识到仍然有一个非常庞大的开源用户和贡献者社区,他们从事非商业应用,包括基于社区的开发和基金会赞助的项目。这些类别的开发流程和团队参与与 COSS 和专有软件产品不同,如 2013 年发表的《开源软件中的社区和商业策略》[3] 所述。前一类中的许多项目很少关注其工作的货币化,并志愿贡献时间和资源。GitHub 上托管了超过十亿(!)个项目,其中许多是非商业性的。虽然志愿者可能难以为 COSS 项目做出贡献,但非商业项目通常正在寻求这样的帮助。
正如 Linux 基金会报告所描述的,AI 在 COSS 中的作用仍然不确定,主要问题围绕在 COSS 的开发和维护中使用专有 AI 编码工具。人们还可以预见,除了 AI 编码工具对现有开源项目的现有贡献之外,AI 工具还将产生非商业开源软件。随着 AI 技术的发展,这些主题可能会变得越来越重要。
总之,基于开源软件创建业务的理念已经演变了数十年,可以追溯到 20 世纪 60 年代以及软件独立于其运行硬件进行分发的首批实例。今天,COSS 代表了软件商业方法的一个重要部分,尽管关于许多 COSS 项目的开放性以及其中一些项目分发所依据的许可证仍然存在重大问题。
软件方法与工具
tony.wasserman@gmail.com
[1] SHARE (computing).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HARE_(computing) ,访问于 2026 年 11 月 6 日。
[2] Wasserman, A.I., “Building a Business on Open Source Software” in Petti, C. (ed.), Cases in Technological Entrepreneurship: Converting Ideas into Value. Cheltenham, UK and Northampton, MA, USA: Edward Elgar, 2009, pp. 107-121.
[3] Wasserman, A.I., “开源软件中的社区与商业策略”,IT- Information Technology,第 55 卷,第 5 期(2013 年),第 181-188 页。
转载声明:本文为转载整理,原文版权归原作者及原站点所有。
原创地址:https://www.linuxfoundation.org/blog/the-evolution-of-commercial-open-source-software
原文作者:Tony Wasserman;如有侵权,请联系管理员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