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饿死吧。
大概是03年的冬天吧,记得那天雨很大,和肖洪走在嘉陵厂还算绿荫葱葱的路上,问他:如果不教书了,还能干嘛?他仿佛早有想过,答,会去擦皮鞋;还笑着说,自己擦皮鞋水平很高。我说,我就等饿死吧。今天看到黄平文章中一句话,记录下来,算是牢骚:知识分子是最不安分的。他们好象不懂得向命运低头,即使他们已被定位在社会体制的某一环节上,他们很可能仍然没有安身立命之感。在灵魂深处,他们总是漂泊的,他们在漂泊不定中不断地寻找着归宿…… [@more@]
逆耳之言
下午去见了Mlle. Maury 和M. Quinio,很直接地说了些自己的想法。M. Quinio估计不太高兴,给我提了诸多的问题。还好,我一一作了回答。暗自高兴,自己近来好像确有长进。回来后想,自己第一次跟人见面,如此说话,尽管足够直率坦诚,但似乎不太礼貌。也许应该点到为止,事后补以相应的信件陈述,可能更为合理。这样做,唯一的好处在于对方印象深刻,效果如何姑且不论,于我自己的目的可能不太有利。就M. Quinio而言,不知他做何感想。但自己提醒自己,当听逆耳之言。[@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