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数据库 > 数据库开发技术 > 匆匆那年,我的AI 2017(一)

这些天,已经是立春的节气了。阳光正温暖,春踱在大地上。我想起儿时杜撰的小诗:绿色偷袭自然间,剪子锤功若等闲。冷水残花春可恨,摇摇晃晃又一年。蓦然回首,2017已远去。回首岁月,感慨万千。
普林斯顿大学的P教授
2016年底的一个周末,我正在coding。深度学习的一个学术QQ群里有人说想创业,看看有没有想同行的伙伴。我果断联系上了他。事后才知道,他是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
我当时手上正好有个项目,他说他下面有一个清华来的博士生A,人非常nice。看能不能一起打磨成一个创业团队,我把项目理了理,准备跟A一起开干,一天晚上,美帝应该是早上8点,A睡眼惺忪,跟我通了1个小时语音,思路非常清晰的人,可是他脑子里都是琢磨项目中能不能创新发paper,他刚去普林斯顿,学业上还有很大压力,所以只好作罢。
P教授人非常好,简单真诚,这点对于选合作伙伴来说非常重要。一定要简单真诚,没必要耍心机琢磨地盘和权术。大家都是非常聪明的,何必搞得心累呢?
我和P教授基本一个星期聊一次,不断打磨创业的想法。17年春天,我接了不少小项目,我都跟他扯,谈了很多想法。有一天下午,我们聊了3个小时。大概有这些创业思路:
1、稳妥点的方式。去美国,签证走博士生签证,来普林斯顿读博,读博可以保证基本生活需求,然后正式创业,实验室里打磨产品,产品做好后去市场推广。目前很多公司都是教授带着博士生创业这种方式,当时我们也琢磨了好久,有几个障碍:1、我还得考雅思托福。2、我当时身上有特殊公职,国家2年内不让因私出国,这个Idea就没有实现。
2、P教授是统计学非常知名的学者,发了不少金融学的paper。他跟我讲了一个理论,就是如何将各类影响行情走势的变量条分缕析,从纷繁复杂的公式拟合中用矩阵各种降维,得到一些主要变量成分,从而为决策做支撑。这些理论都发表在一些权威学术期刊,代码也有,但是是demo,希望能够做成产品卖给金融机构,我有好段时间不断去跟以前金融圈的同事碰瓷,也认识了不少量化投资的小伙伴,他们告诉我,金融的评价标准很简单,就是你能不能在历史行情数据中回溯评测套利,如果你的策略能挣钱,你自己挣就是,市场上自然会有钱给你打理。但P教授这些理论比较抽象,不是一个简单的套利策略,这一块也没有去执行。
3、P教授说,他后面应该会去国内某Q帝国做AI研究主任,叫我一起过去研究增强学习,下围棋玩转类似alpha go的东西。这个思路是非常正确的,但是,强化学习落地解决实际问题还有很长的路走,真正商业化运转还要3年五载的。感觉提前布局一个没有现金流的事情,做起来没有激情。
4、P教授通过资源整合拿到了一个卡车倒车的机器视觉项目,这个一度是我一个非常中意的选择,但是后来阴差阳错我去了新零售行业,没有继续做下去了。也算是一个小遗憾了。
我们后来见了面,在一家P教授出国留学前一晚聚餐的餐厅里,那时天很蓝,风很清,我们谈了一整个下午,创业的idea越碰越成熟,百炼才能成钢,创业的想法一定要打磨,一定要从商业的角度看问题。
小蓝单车副总裁L
认识小蓝单车L是在校友会的微信群里,当时南京是小蓝的主战场,一个周末,他们找了些模特,打广告骑行南京,搞完活动已经晚上8点了,他打车来了我家楼下的蓝湾咖啡。
见面后我感受到L身上有很多创业者的特质。L之前在优步打过仗,然后一伙人去小蓝,又做出了这么大的一件事。在市场上带兵打过仗的人跟在大公司按部就班混日子的思维模式行为习惯完全不一样,他这个人非常有Passion和power,乐观,这些特质是搞市场和运营的人特别需要的,事实上,我觉得写代码的人也需要乐观,我非常反感有些人,一有Idea,就是各种质疑,各种疑难假设,各种挑战,好像一定要证明算法不可行,不能解决实际问题才罢休。事实上,工程师应该是解决问题的,要想法设法把问题转化,转成一个可解的问题,我就是一个这样具有执行力的人。
咖啡馆里,我和L谈我正在做的一些小项目,L非常感兴趣,那个时候正好是人间4月天,晚上咖啡管打烊的时候,我们谈得很投缘,撕扯得不可开交,这时天下了好大的暴雨,我们两撑着一把伞回到了我的住处。
当时,我在做一个制造业的皮革残次品检验的小项目,我们讨论后觉得制造业的项目需要一个个工厂谈,同时皮革检验这玩意要跟机器人对接,视觉是一个小模块,觉得做不大。L之前是学生物医学的,导师现在还是一个副国级的领导,他说医疗影像AI应该有很多机会。
我说我琢磨下,kaggle上正好有一个子宫癌辅助治疗的比赛,要不打好这个比赛然后做成产品出去high,他非常期待,然后,他说了两个Idea,一个是做一个AI问诊的APP,对接的产品是一个国外比较成熟的东西,第二个是做国外一个医疗AI公司的中国区代理人。
我们聊得火热,兴奋得睡不着觉。感觉自己浑身充满干劲,斗志昂扬。


第二天,我卯足了劲去刷了把kaggle,当天拿到了16/218。然后发了篇微信公众号文章。
医疗影像AI之中关村C先生与洛杉矶D博士
微信公众号的文章吸引了不少眼球,比较有代表性的是C先生和D博士了。D博士是一家创业公司的CEO,当时刚拿了几百万美元,17年底的时候拿到了T公司的A轮,好像是2亿的投资。
D博士跟着他导师玩转,他导师是米国的院士,D博士思路非常清晰,思维方式行为习惯简单干净,他一开始想要我去洛杉矶做算法研究员,后来希望我把这个子宫癌的demo做深做成产品,放到他们的云平台按销售分成。
我和L都觉得是个不错的机会,D博士也跟我谈了很久他们公司现在在中国的情况,希望一起发展起来把事情做大。我和D博士有一个观点相同,那就是医疗影像AI是和自动驾驶一样的持久战,想落地解决实际问题要做好5年的时间心里预期,然后,早起的鸟儿有虫吃,so又what?
C先生一直盛邀我来中关村详谈,正好,帝都有一家公司叫我面试报销来回路费,我索性就去见了C先生。
C先生带着他的两个小伙伴等了我很久。我面完过去的时候已经是5点了。
C先生是清华系的创业者,中年人,精明干练,做人有温度。两个小伙伴也非常友好,还有一个是美女,跟我扯淡很随性。
这一天我差不多讲了5个小时的话。见到C先生后我们开始捋了起来,我把这个demo的来龙去脉深入浅出的讲了个明白,C先生他们是搞医药出身的,有很多医院的朋友,马上就跟一线医生聊了起来。
事后证明,这玩意在中国玩不起来。
这个项目的图片是一些阴道镜的照片,然后根据照片的情况,自动分类看是否需要上宫腔镜。视觉的任务就是识别阴道镜照片是否需要上宫腔镜。
这里有个背景差异:米国看病是上保险的,医疗费用高保险公司需要报销的多,因而保险公司希望病人少花钱,因为上宫腔镜很贵的,所以这个是刚需,可以给保险公司节约开支;而国内不一样,医院需要的是开源,如果病人有问题,直接就上宫腔镜了,很多医院甚至就没有阴道镜这个玩意。
这件事对我影响还是蛮大的,我发现我在拿锤子(技术)找钉子(落地场景),本末倒置了。
后来湘雅医院的一线医生找我搞医疗影像,还有一些安徽的公司,我都兴趣不大了。
因为我们是等米下锅的人,折腾不起。
因为,我觉得,真正要搞通医疗影像AI,一定要去医院脚踏实地的体验一回医生。
腾讯AI加速器
17年春天的时候,腾讯AI lab正在搞AI加速器,我偶尔在朋友圈里翻到了这个消息,决定去试一试。
我把项目理了理,写好资料,把我跟L先生报了上去。腾讯要求有业界高管写推荐信,我找了一线互联网公司人工智能研究院的Y院长,Y前辈欣然应允,给我写了推荐信。
后来,我还见了Y院长,非常和蔼,谦卑,有亲和力的人。大气。凑巧还是我老乡。
我们相谈甚欢,打磨了不少idea。
后来,W教授还在腾讯做 加速器的评委,还过问了我的项目。
但是,5月份的时候,我去做新零售了。AI加速器的事情,就像青春期勃发的彷徨,来不及转身就告别。
时间就像滚滚红尘,撕扯出不少烙印。
(未完待续)

原文作者:Agent的潜意识;如有侵权,请联系管理员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