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時候開始,我們都冷漠了
今天廣州陵園西路地鐵出站口3個盲人用二胡/笙/唢呐在合奏前面有一張紙,我沒看我知道,現在沒有阿炳盲人一般都是演奏<好人一生平安>這樣的感恩曲或者卡拉OK流行曲從來我都是對音樂有些挑剔的人但我有什么理由來挑剔他們呢這些最不幸的人至少我能看出他們真的在認真演奏著不知為什么,莫名的心酸突然想起,這么多年來每當我行走匆匆在大街上看到形形色色乞討的人何時曾暫緩腳步或許是我們見多了騙子還是我們習慣了匆匆走開習慣了麻木習慣了冷漠當我想投下手上兩快零幣的時候竟然有种強烈的不習慣很害怕在眾目睽睽下投下乘行人不多時悄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