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98
98[@more@] 我张了张口,他却根本不再听我解释,看都不再看我一眼,拂袖面去! 326。 望着他迅速消失的身影,我心里一酸,差点落下泪来。我好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现在,我多么想告诉他,我不嫌弃他,一点都不! 经历过这么多的坎坷和挫败,我终于能够理智地分辩,哪个男人对我是虚情假意,那个男人对我是真心实意。宋小帅,他对我没有任何隐瞒,无论说话还是做事,都是坦坦荡荡。特别是他注视我的时候,眼晴是那样地清澈透明,没有一丝保留。 可是,我竟然虚荣地嫌弃他所从事的职业,而忽略了他的勤劳与善良、他的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96
96[@more@] 顾斌口不择言道:“打个屁官司,堂哥那个厂做了五年,进厂却连合同都没签,厂里根本就不跟工人签合同!拿不出合同,就不能证明他是是那个厂的员工!他这边躺在医院,那边厂里就叫人把他行李送到医院了,最后还是几个老乡看不过去,凑钱把他送回家的。最惨的是,堂哥还没结婚,现在连走路都要扶着墙,一点活都不能干,简直是废人一个。” 宋小帅也附合道:“就是就是,前段时间我们村也有一个女孩,连加了两个通宵,整个人都迷糊了。刚走出厂门就一头钻进车轮子底下,被轧得没有一点人形。家里人要和厂里打官司,厂里说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95
95[@more@] 我妈也替她着急起来:“那快去吧,喊一圈要是没人家卖鸡,他就会到别处去的。” 大婶“嗯”了一声,便小跑起来。 望着大婶干瘦的身影,我妈叹了一口气:“你大婶命苦啊,你大叔和你爸那次在煤矿出事后,你大婶就一个人拉扯着两个孩子过。现在还好,一个初中,一个小学,以后上高中、大学可怎么办?现在的学费,全指望她在曹菊的塑料鞋底厂干活挣钱。没结婚的都不敢在里面做太久,听说做久了就不能生孩子。你大婶才做一年半,现在总说自己胸闷,喘不过来气呢。” 我随口问:“大婶还不到四十岁吧,那她怎么不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94
94[@more@] 丽娟家我以前经常去,二哥家就在隔壁。听说,丽娟家里拿了那笔钱后,除了二哥家到县城卖服装外,大哥家和三哥家都把钱存起来了,准备留给孩子以后读书用,所以大哥三哥都还住在村子里,守着那几分口粮田。 丽娟妈则在县城买了一栋房子,和二哥家同住。搬家那天,还放了十二个响的鞭炮,在当地轰动一时。我暗想,如果真去“中兴商场”卖衣服了,一定要抽时间去看看丽娟妈的。 可当我推开二哥家门的时候,竟然看到丽娟妈正坐在院子里抹眼泪,丽娟大哥大嫂、三哥三嫂都在一旁劝慰她什么,院内还有几个小孩子在玩游戏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93
93[@more@] 彭方抬起满是泪水的脸,不相信地看着他,好久好久,她一字一顿地说:“好,你可以和任何人结婚,但输给她,我不服!我是一名正式老师,我做人清清白白。而她不过是一个没有工作的人,一个可怜的打工妹,一个没结婚就跟别人生过孩子的人,我到底有哪点不如她?” 虽然她所说的,是有关我的流言蜚语中传播最广的版本,甚至还有说得比这更难听的,但当着我的面说这话,还是严重时伤害了我的自尊!如果说在这之前,我还能理解她的心情,我甚至想过,是否我该退出成全他们。那么现在,听了这句话,我真恨不得将给她一记耳光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92
92[@more@] 那个女人哀求了好一会儿,女医生再不理她。她只好艰难地站起来,抬起头来,一脸的眼泪。我好同情她,没有生男孩,不但要承受婆家人的巨大压力,要承受别人的轻视,最重要的是,老了没人赡养呢。 排了好久的队才听到医生喊:“做婚检的那个跟我来。” 我赶紧站起来跟她进了里面的一个手术室。除了我和医生,手术室里还有一个刚刚流过产的妇女脸色苍白地躺在旁边的手术台上。 医生面无表情地问:“有过性生活吗?” 我犹豫了一下,本来想说“有过”,但看到手术台上的那个妇女大睁着眼睛,茫然地瞪着天花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91
91[@more@] 我妈刚才还堆满笑容的脸立刻变得怒容满面:“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我还不是为你好,开服装店能比结婚重要!你也不想想,就你那名声,要是再被刘军甩了,看你还怎么有脸在家里呆下去!” 我痛苦地说:“可是,登了记他也不一定和我结婚的。再说了,我的钱其实……” 我是想告诉我妈,我的钱只有两万,但我妈怒气冲冲地冲我一瞪眼,厉声说:“你给我闭嘴!只要登了记,他要是敢不娶你,我就天天到他学校闹!” 我立刻闭了嘴,我知道我妈说得到做得到。在农村不是没有这样的先例,结了婚若男方想离婚,女方就算拖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90
90[@more@] 看着他严肃的样子,我知道这事肯定在他心里酝酿了很久。难道是要和我分手,我心里不由一沉,呆了一呆才说:“你要和我分手吗?” 他连连摆手:“不是不是,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太多心了,我正好也有事和你说呢。” 他“哦”了一声:“那你先说吧。” 我轻快地说:“好,那我先说。我不想再去东莞打工了,我一直想开一家服装店。现在‘中兴’商场有档口转让,我想去做童装。我们一起去吧,你负责进货我负责卖衣服,好不……?”最后那个“好”还没说出口,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87
87[@more@] 春节过后,喧嚣一时的村庄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年轻一些的的陆续走了,村里留下的,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儿童,还有就是象淑芬那样想走却走不开的少数年轻人。这些年轻人白天在附近打一份工,晚上在家编苇席,很是辛苦。 和这些辛苦的年轻人相比,留在家中的妇女却比较轻闲。这些妇女一般是30岁到50岁之间,她们的丈夫或儿女一般都外出打工,她们不需要为零用钱发愁。于是每天吃过饭,妇女们就开始互相串门聊天或打麻将。 很不幸的是,我妈就是其中的一员。阴雨天还好,她关节炎发作,躺在床上哪儿也去不了。但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86
86[@more@] 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和曹爷爷的这次相见,竟然是永别! 除夕傍晚,人们操劳了一年,各家各户正围在一起享受年夜饭的时候,忽然村里传来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叫声。在不时响起的劈里叭啦的鞭炮声中,在对联、门联的营造的节日的气氛中,村里忽然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哭声,真是大煞风景,我和妈妈、弟弟当即停下刚刚拿起的筷子。 因为大过年的,妈妈嫌不吉利,让我和弟弟留在家中,自己匆忙走出了家门。我和弟弟望着满桌悉心烹制的佳肴,再没有一丝味口了。 过了好久好久,妈妈才回来,悲伤地说:“你曹爷爷死了。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84
84[@more@] 正说着,我看到门口有一个穿着税务服装的身影一闪,我并没有放在心上。谁知正和我聊得热火朝天的二嫂却立刻追出门去。我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来,她就拥着一位身材肥胖的女税务官走了进来。 这个时候,二嫂的眼里完全没有了别人,只有那个女税务。女税务两手插在口袋里,高昂着头,一脸含蓄的笑。二嫂从后面拥着她,头伸向她肩膀,两人几乎是脸贴着脸,二嫂的脸笑得象一朵盛开的花。 我和淑芬装作普通的顾客,一边看着衣服,一边小心留意她们说话。我听到二嫂说:“过几天我老公又要去进货了,我会让他进几件你上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82
82[@more@]样平等!为什么很多人要戴有色眼镜看待我们?他们有什么资格戴有色眼镜看待我们! 刚才的我和徐双季的谈话,淑芬都听到了,她看到我一脸怒气,劝慰道:“算了,海燕,不要管别人怎么说,你现在找到了刘军了,以后好好过日子。只要你过得好了,就是堵住这些人的嘴了。” 我委屈地问:“那什么叫过得好,什么叫过得不好?” 淑芬想了想道:“过得好,就是不要走歪门邪道,靠自己的努力,赚好多好多钱,盖好大好大的房子,别人就会说得过得好了。” 我反问她:“要是不走歪门斜道就算过得好,那为什么很多人认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81
81[@more@] 我狼狈万分,连连摆手:“不,不,我是在这儿等淑芬的,她进去找五福了。” 曹菊仿佛洞察一切地笑了笑:“是也没关系,你什么时候想来上班就什么时候来。你和淑芬她们不一样,当年,你成绩那么好,还考上了重点大学,我妈总要我和你学呢。那时候村里人谁提起来,都‘啧啧’称赞。现在想想,我那时对你还是挺佩服的。不过你外出三年,一切都变了。现在村里人只要提起我,哪个不竖起大拇指。人哪,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说完,她得意地“咯咯”笑起来。 曹菊从小贪玩,学习成绩一直不好,总是留级。她比我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80
80[@more@]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说:“如果你三年前去读了大学,还有一年就毕业了。你考上的那所大学,毕业后单位争着要的,不象我。” 他的话让我半天才明白过来,原来三年前,我是考上大学的啊。在最初的绝望、遗憾、郁闷过后,我竟不再记得曾经这件事情了。我酸涩地问:“你在大学里,老师平常都教些什么啊?” 他自嘲道:“我读的是普通师专,老师上课时安排一下就没事了。其余时间自己安排,大学里其实很自由的。” 我好奇地问:“那自己怎么安排呢?” 他苦笑道:“吹牛攀比、聊天上网,租房恋爱,最后混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79
79[@more@] 他的回答和不清不楚的态度都让我郁闷,总感觉我和他之间存在某种隔阂,不象谈恋爱的样子。但无论怎样,我也算是有男朋友了,除了没有工作,各方面条件在农村男孩中也算出类拔萃的,这让我郁闷很久的心情多少好了起来。妈妈也不象以前那样愁容满面了,对我也渐渐有了笑脸。 很快到了收割稻子的时节。在东莞时,我一直叫妈妈把地退了,但她坚决不退。我现在忽然理解了妈妈,幸亏没退,要是退了,一旦家里没有了进帐,连吃饭都成问题呢。 要是在以前,每到农忙,每家每户都要累得半死。但现在好了,部分农田被村委会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78
78[@more@] 把姥姥姥爷刚接回家,大姨就称要回家给姨夫和表弟表妹做饭,嚷着要走。妈妈有些气恼:“就你家要吃饭,别人家就不吃饭吗?” 大姨好脾气地说:“我家不是远嘛,反正你就住在村子里,有你照应我就放心了。”说完,和姥姥姥爷告了别,急匆匆走了。 妈妈咕哝着:“就她精明,怕拖累呢。” 姥姥姥爷絮絮诉说着“小黑屋”遭遇。谁家女儿女婿不管老人死活了;谁家儿子媳妇孝顺了;谁家老人没人送饭,好几天水米不沾上了;谁家老人棉被太薄,半夜差点冻死了,等等等等。言外之意,舅舅舅母还算孝顺的。 我妈一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77
77[@more@] 妈妈愣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收回巴掌,扯过一条毛巾擦起了眼泪。 经过我再三追问才知,原来我和有妇之夫同居并被抛弃的事情,早就辗转从很多老乡的口中,在家乡传得沸沸扬扬了。事情传来传去,各个版本都有,最离奇的一个版本是,我跟那个有妇之夫还生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 事情辗转传到村里的时候,我成了别人口中的一个笑话。别人笑的并不是我跟有夫之妇同居的事情,而是笑我在这件事上,竟然一分钱都没赚到!那段时间,妈妈和弟弟出门,总有人指指点点,说着风凉话,最后还是大姨悄悄告诉她的。 我真是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76
76[@more@] 顶部 259。 我舅舅只有一个儿子,今年8岁了。舅舅和舅母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结的婚,当时正是计划生育最为严格的时候。那时候,乡里负责计划生育的人,经常于半夜时分,出期不意地带一伙治安员开进村庄,将所在村庄怀孕或生有两胎以上孩子的妇女强行带走,若有不服从的,则五花大绑扔到车上。有的流产上环,有的则直接结扎。若是当事人闻讯跑了,轻则将当事人家里洗劫一空,爬房推墙,牵牛拉粮。重则牵扯 到当事的父母、兄弟、邻里。 据说,邻村一个在乡计划办工作的人透露,在“行情”好时,一夜就可以装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74
74[@more@] 不知昏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我感觉肚子好疼好疼的,尿意也很强烈。大约是吃了那只发臭的烤鸡腿,又喝了许多水的原因。我很不情愿地睁开眼晴,竟然发现房间的灯是亮着的。 更让我吃惊的是,我的床前,就是放行李箱的这一边,竟猛地站起来一个人,我吓了一跳,睡意全无,肚子不疼了,尿意也没有了。定晴一看,这人竟然是花姐!还没容我发问,花姐便笑眯眯地说:“好多蚊子,起来看看,原来是蚊香没有了。”说完,她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的床上。 我立刻背过身子,拉开内裤上的小口袋看了看,银行卡还在,这才放心来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73
73[@more@] 我很想省下来那七十五元钱,毫不犹豫地说:“好。” 花姐立刻掏出身份证走到服务台:“服务员,给我们登记。”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拿出身份证。服务员望了望我,面无表情地说:“你们合住?可要想好了,出了事我们不负责的。” 花姐说:“我们是一起的,你就给我们登记吧。” 我好害怕服务员不给登记,也连声说:“想好了,想好了。” 登了记,服务员便带我们去开了门。虽然这家招待所门面不大,但里面的房间还是很多的,不过从墙面和门上看,房间有些年头了。一进房间,女人就把孩子放在里面告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