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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more@] 虽然我们不愿意,但和其余两男一女共用一间房子却是不争的事实。阿玲说,这样租房子便宜,一个床铺一个月只要80元,也就是说我阿玲的两张床每月就要160元。真难以想象,这么小的一间房子,又低矮又潮湿,连我家的灶房大都没有,一个月就要320,真是抢钱啊。要是这样,那我们家的房子要是象这样租出来,每月仅房租就可以赚一大笔钱,我爸爸怎么会去挖煤呢?他不去挖煤,又怎么会死呢?想 到这里,我不禁黯然伤神。 但现在不是我可以黯然伤神的时候,尽管我不知道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即将开始的新生活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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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24
124[@more@] 在职员招聘点,张声洋有些为难地告诉我:“这次内聘人事文员只需要一个人,其实己经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那个女孩用五笔打字一分钟可以打50多个字,但这个职位主要输入人事资料,为保密起见,人事资料一定要用仓颉输入法。按理说你是没有机会的,不过我们人事部的高经理是香港人,他对你领舞的《水中花》印象非常深刻,所以想给你一个机会。不过要先到人事部试用一星期,在这一星期内,你们两 个谁基本掌握了仓颉输入法,谁就留下来,否则,还要退回车间。你觉得你有没有信心试一下?如果没有,就算了。” 虽然我知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21
121[@more@] 啦……啦……啦……” 我心中一动,当即拉着姜萌直奔那家音像店。 当拿到那张老旧的碟片时,我的脑海中很自然地浮现出这样一幅画面:一个身着淡蓝色长裙的女子,长发飘飘,手拿一枝血红的玫瑰,在暗夜中独自舞蹈,那女子,该让多少同性因她心碎,多少异性对她怜爱啊。 姜萌却有些担心:“公司是20周年庆典,《水中花》既不歌功颂德,又不欢乐喜庆,可能不太适合春晚主题吧。” 我无奈道:“适合春晚的舞蹈可能不适合我呢,不过你要是坚持,我也可以换别的。” 她想了想说:“这样吧,我回去问问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20
120[@more@] 或者,可以给有钱人做“二奶”?想想真是心酸,给有钱人做““二奶”还可以拿到钱,和沈洲在一起是以爱情的名义,我付出了一切,最后却是一场骗局,当初还不如给有钱人做“二奶”呢。 做“二奶”以换取金钱,就象一场交易,明码实价,有买有卖,本就是天经地义。一年前我在东莞那家专题部做所谓的“记者”时,原是有很多这样机会的。倘若那时候跟了任何一个人,最起码手里会有些钱,又何至于会沧落如此境地呢?不过现在想起来也不后悔,我不想象别的“二奶”那样,只为得到每月几千几万元的生活费。我想要的包我的那个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18
118[@more@] 她奇怪地看了看我:“看你气的,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老员工一般照照就可以了,你戴着红袖章,是新员工,新员工在三个月内都要这样被搜的。” 尽管如此,我仍然感觉受了莫大的侮辱,一想到这侮辱还要持续三个月,并且每天三次,我就感到心悸不己。 387。 李秀丽是一个极活泼开朗的女孩子,她不能教会我操作冲压机,还告诉我樱之厂许多有趣的事。特别是花边新闻,她简直如数家珍。其实并不是她八卦,而是在枯躁乏味的打工生活中,八卦实在是最好的精神调节剂。 可惜,这么好的女孩在半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17
117[@more@] 好遗憾我和薛雪并没有被分到同一个部门,她分到表面处理工场,我和另外三男一女被分到表壳工场的冲压三科。我们很快领到的饭卡和厂牌,厂牌也是数码照,上面写把部门、职位、姓名、工号写得很详细。我的工号是2004090236,也就是说,我是2004年9月2日入职员工中的第36号。也算是一个吉利的数字,但愿这个数字能给我带来好运。 以前,我一直认为,只要足够聪明和努力,我一定会实现我的理想。但是现在,因为不断的挫败,我的所谓理想,早己灰飞烟灭,我越来越相信命运了。 厂服是两套冬装、两套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15
115[@more@] 打完麻疹疫苗,男孩就到下面的医院做X光胸透,女孩则留下来验尿,我知道验尿为了察看是否怀孕,怀孕和乙肝病毒携带者中的大三阳一样,工厂一概不接受。 在拿盛尿液的小塑料杯时,我无意中看到对面“体检须知”中的乙肝检测程序,竟然写着不合格者“调离岗位治疗”的字样,不禁莞尔:无数的医疗权威机构一直宣称,人类至今还没研制出彻底消灭乙肝病毒的药品,叫人怎么治疗啊? 在那个小小的小塑料杯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到冼手间门口排队。虽说我不再是少不理事的小女孩,虽说病不羞医,但在大庭广众之下端着自己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14
114[@more@] 很快有一群摩托车仔围了上来,他们横冲直撞,有两辆差点撞到我身上。我紧张地左躲右闪,他们似乎都很热情,但一问价钱,却都是十块八块的。他们肯定是故意抬高价钱。 我礼貌地说了声:“对不起,我还是做坐巴士吧。”便引来一阵嘘声。 其中有一个离我最近的摩托车仔还破口大骂:“臭鸡婆,小心被汽车撞死。” 另一个和我讲过价钱的摩托车仔则大声狂笑:“妹仔嫌贵是不是?你要是陪我玩一夜,我一分钱都不要你的。”其他摩托车仔立刻“呵呵”大笑。 这些极具侮辱性质的话就响在我耳边,骂我的人就在我身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12
112[@more@] 我犹豫了:“我一个女孩子,真的不想单独去那种地方呢。” 阿文翻了我一眼:“活人还能让尿憋死?不一定要到那里办呢。街上到处都是办证的,你自己去找吧。” 说完,她拿起行李,向我打了声招呼,便兴冲冲上班去了。 虽然我一直坚信,我的能力绝不会比那些有大学文凭的差。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是,文凭是敲门砖,没有文凭人家连你的简历都不收呢。即便是用假文凭是一种极不道德的行为,我也认了,并不是我愿意这样,正如阿文所说,实在是被逼无奈! 以前走在路上,我从来对那些递给我办证小卡片的人不屑一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10
110[@more@] 我气极了,大声说:“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我不象你,你不需要养家,你不需要供你妹妹读书,你当然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生活!但你有没有想过,我若留下来,我能供得起我弟弟读书吗?” 他犹豫了一下,老老实实地说:“供不起,那个修理铺一天也挣不了多少钱,我们结婚后就要生孩子,还在赡养爷爷奶奶爸爸妈妈。” 我冷冷道:“你还没算上我妈呢。” 他为难地搔搔头,半天没有说话。很快轮到我买票,他便想把我拉出买票的队伍,我用力挣扎,他也不好太过坚持,气急败坏了下了最后通碟:“杨海燕,你要是执意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08
108[@more@] 我知道,聪明如二嫂,之所以和我妈说这么多,就想让我带她去东莞,可不是我不愿意带,我真的没有那个能力啊。 正在我不知所措时,我妈再次重复那句不知向多少人重复过的谎言:“我一时还不想放海燕走呢,她都多大的人啦,再出去一趟怕是真的嫁不出去了呢。” 我赶忙点点头,二嫂遗憾地叹了口气,又寒喧了几句,便失望地走了。 354。 因为快走了,我哪里也不想去,每天都在家里陪着我妈。海鸥的毛衣己经织好了,我又买了一斤毛线,在给我妈织毛裤。有关节炎的人,是最怕腿脚受凉的,她现在冬天穿的毛裤,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04
104[@more@] 妈妈大约是害怕我做出什么傻事来,但我仍然一动不动。 这时,门外传来宋小帅的声音:“海燕,海燕。” 我终于明白我呆坐在这里是等待什么了,就是等待和他做一个了断!刚才他妈加诸到我身上的委屈和辱骂好似又响在耳边,那些恶毒的语言,我一生都不会忘记!他妈所做的一切,我要全部算到他的头上!想到这里,愤怒向火山一样在我的体内爆发,我猛地打开大门,恨恨地望着他。 他浑身都湿透了,头发不停地往下掉水,看到我,眼晴一亮,但随即便沮丧地说:“海燕,实在对不起。” 我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02
102[@more@] 他声情并茂的吆喝声很快吸引来几个人,人一来,他便热情地招呼,那股热情劲,让人家觉得不买他的菜就对不起他似的。 不一会儿,刚才让我发愁的那堆菜就全都卖完了。我数了数,共得了五块二毛钱,加上早上的两块八,今天卖菜共得七块钱,扣除一块钱市场管理费,还剩六块钱。 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感激地说:“谢谢你,你的烟卖完了吗?” 他有些羞涩地说:“你不是不喜欢我卖假烟、收死鸡吗?我现在不做那些事情了,我开了一个电器修理铺。” 我没想到自己随口一句话竟然让他这么介意,不由惭愧起来:“对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01
101[@more@]系一直不错。只是后来他哥当了村长,他们家的境况慢慢好起来,又承包了大棚疏菜,才和我爸疏远起来。 因为才开集,买东西的人还不算多,他正在往疏菜上洒水。我犹豫地叫了声:“二伯。” 二伯抬头看是我,笑了:“海燕,你也来卖菜?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没摆上摊子?” 我不好意思地说:“我找不到摊位,我是第一次卖菜,我怕摆到最后面更没人买我的菜了。” 他看了看我的菜,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要不我挪挪,你到我边上来?” 我连忙说:“那好那好,我菜少,不占多少地方的。” 就这样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00
100[@more@] 大姨望着他的背影说:“二表弟越长越富态了,象变了一个人似的,我都快认不出来他了。” 舅妈自豪地说:“那是,心宽体胖吗?” 舅舅笑笑说:“现在还不算胖,官要是再做大点,会更胖的。” 说实话,我倒真的希望二表舅官能做得更大一些,越大越好。现在他不过是卫生防疫站站长,就可以给舅舅卖猪肉大开方便之门,可以为我卖服装找摊位。要是官做得大了,岂不是对我们的帮助会更大。 看来,一人当官,鸡犬升天,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332。 虽然去镇上卖服装这件事没有最终定夺下来,但看二表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99
99[@more@] 果然,到了舅舅家,我妈看到鸡蛋,竟然直夸我:“海燕,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我正要叫海鸥回家拿呢。” 邻村的大姨和她家的“小霸王”来了,连嫁到邻镇的小姨也带着五岁的儿子丁丁赶来了。一时间,屋里热闹非凡。可惜都是男孩子,我连一个说知心话的姐妹都没有。“小霸王”的姐姐是我唯一的表姐,她和男朋友在江苏一家工厂上班,据说赚钱虽然不多但没有广东那边累,因为舍不得路费,己经两年没回家了。 小姨还不到三十岁,小姨夫长年在外打工,家里田里全指她操劳,但看上去很是苍老,小姨还和以前一样,话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