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双龙下部347
347[@more@] 精妙的手印变化,着着封死伏难陀轻重急缓的无定魔爪,到最後 以拳击中他的右爪,高度集中的宝瓶印气骤发,令伏难陀空有无 数连消带打的後着,亦无从施展,被徐子陵以拙破巧,以集中制 分散,无法占得半分便宜。 如非伏难陀仍未从寇仲的反击力回复过来,徐子陵亦恐难有 此骄人战果。 纵是如此,伏难陀攻来的真气确深具妖邪诡异的特性,寒非 寒,热非热,似摄以推,无隙不入,阴损至极,令离痊愈尚远的 经脉捱得非常辛苦。 两人分别落往相对的远处,寇仲则位於两人旁边的靠墙处
大唐双龙下部352
352[@more@] 寇仲愕然道:「那为何不早点出现?说不定可合我们叁人之 力,一举宰掉那爱在兵来刀往之际说法的混蛋魔僧。」 可达志苦笑道:「还说,你们两位大哥闪个身就把我撇甩, 幸好我凭你们伤口的血腥味,终成功跟踪到那里去。真想不到伏 难陀的天竺魔功厉害至此,我一刀即试出无法把他留下,否则岂 容他活命离去。」 寇仲恨得牙痒痒的道:「真是可惜,纵使阴显鹤成功寻得深 末桓所在,我们却要眼睁睁错过。」 徐子陵睁眼道:「你和可兄放心去吧!我有足够自保的力量 ,伏难陀短时间内
大唐双龙下部346
346[@more@] 双脚离地弹起,宝瓶气积满待发,截击伏难陀,时间角度妙 若天成,无懈可击。 「啪」! 「轰」! 寇仲先压碎一张小几,然後背脊重重撞上另一边的墙壁,力 度的狂猛,令整座大当也似晃动,挂墙毯画松脱,掉了下来,情 况的混乱可想而知。 「哗」! 寇仲眼冒金星,浑身痛楚,喉头一甜,幸好嗔出一蓬鲜血, 胸口一舒,回复神智。 此时他唯一想的事,就是在伏难陀杀死徐子陵前,回复出手 作战的能力。今趟纵使拚掉性命,也要拉这恶毒狡猾的天竺魔僧 作陪葬。
大唐双龙下部351
351[@more@] 我来!」 第七章破釜沉舟 寇仲关心瞧着盘膝床上疗伤的徐子陵,问道:「如何?」 这是可达志在龙泉一处秘密巢穴,不用他说明,两人亦猜到 是供突厥探子在此作藏身之所,位於城东里坊内一所毫不起眼的 平房。 徐子陵微微颔首,道:「尚死不去。」 他们换上可达志提供的夜行劲装,除脸色难看,表面并没甚 麽异样。 可达志讶道:「子陵的疗伤本领确是不凡,这麽快便能运功 提气,不过若不好好休息一晚,将来会有很长的後患,唉!」 寇仲道:「为何唉声叹气?」 可
大唐双龙下部344
344[@more@] 出於我,若两位能明白此义,当知何谓梵我如一。」 寇仲双目精芒大盛,胸口的血渍开始渗透衣服显现出来,哈 哈笑道:「果然是个坚持在战场一边想杀人一边说法渡人的古怪 魔僧,看刀。」 刀化击奇,划过空间,朝对咽喉弯击而去。 若有选择,他绝不会如此仓卒出手,问题是他没有坚持下去 的本钱,必须愈快愈好的争夺主动权。 徐子陵同时配合移动,抢往伏难陀右侧,牵制对方,使他在 分神顾忌下难对寇仲全力还击。 岂知伏难陀闪电後移,退到大门外两步许处,徐子陵的威胁 立
大唐双龙下部343
343[@more@] 可惜徐子陵一句「小腹」,破坏了他的战略计划。 首先,伏难陀生出被徐子陵看通看透的可怕感觉,其次是他 以为寇仲会以他小腹作为攻击目标,故所用招数亦针对此而发, 岂知全不是那回事,落得连番失着,反落下风。 奇变迭生,以伏难陀之能,亦禁不住心内犹豫。 究竟是变招再攻,抑是後撤重整阵脚。 伏难陀所有动作敛消,一口钉子般钉在地,身子却不断摆动 ,似往前仆,又若要仰後跌,怪异至极点。 如此招数,两人尚是首次得睹,心中生出诡奇古怪的感觉。 寇仲更感到对方似真的
大唐双龙下部340
340[@more@] 伏难陀在徐子陵犹豫间「滚」至两人上方处,接着四肢扩张 ,左右脚分向寇仲右耳侧和徐子陵面门踢来。 寇仲心知要糟,徐子陵宝瓶气却发无功,必会引发他体内伤 势,两人要挡伏难陀这两脚并不困难,问题是必被伏难陀硬将两 人分隔,那时只要他全力攻打其中一人,凭他可怕的魔功和难以 揣摸的招数,必可重创他们之一,馀下另一人亦只有待宰的份儿。 寇仲把心一横,闪电疾移,同时矮身避过伏难陀的左脚,井 中月往伏难陀胯下刺去。 徐子陵见状急忙配合,暗捏内外缚印,表面是双掌齐往伏
大唐双龙下部342
342[@more@] 寇仲现在的任务,就是在徐子陵送入真气的支援下,把这令 他们必败无疑的形势扭转过来。 眼看伏难陀双袖迎上寇仲的井中月,伏难陀又施奇招,身体 像变成上下两截,上的一截往左侧拗去,枯黑的两手从由内滑出。有如能拐弯寻隙的两条毒蛇,十指撮成鹰喙状,从外侧绕击寇 仲没有持刀的左手和左胁;下一截则踢出左脚,疾取井中月锋尖。 这些本该人体承担不来的怪异动作,他却奇迹似的轻松容易 办到。 寇仲胸前的伤口开始迸裂淌血,这最严伤口传来的痛楚,令 其他伤口的疼痛均变成无足轻
大唐双龙下部341
341[@more@] 未达到梵我不二的境界,难怪开口梵我如一,闭口梵我如一,分 明是聊以自慰。」 徐子陵勉强提气,小心翼翼的不触动创伤,心神晋入井中月 的境界,登时感到压人的劲气自伏难陀经叁脉七轮透过小腹发出 ,形成令他们呼吸困难、似暴风般的气罩,哈哈一笑,肩膊往寇 仲撞去,喝道:「小腹!」 寇仲一声长啸,人刀合一,得徐子陵送入真劲下,施出击奇 ,朝伏难陀攻去。 井中月在短短两丈的距离下生出微妙玄奥的变化,把伏难陀 完全笼罩在内。 伏难陀一对眼毫起来,双袖拂迎。
大唐双龙下部338
338[@more@] 禅定或瑜珈,把自我的心作为观察宇宙的支点和通路,脱离现实 所有迷障,把自我放在绝对没有拘束的自在境界,实现真实的自 我,臻达梵我如一的至境,始能捕捉自我的真相,把握到将所有 问题解决的关键。」 寇仲晒道:「你倒说得好听,但假若在现实生活中奸淫劫夺 ,根本不算是个人,就算说得如何动听亦是废话。看刀!」 他口说「看刀」,实际上全无动作,只是加重催发刀气,把 对方锁牢。 伏难陀像把他看通看透般,不被他言语所惑,继续淡定的缓 缓道:「在宇宙仍处於混沌的时
大唐双龙下部337
337[@more@] 穿的仍是橙杏色的宽阔长袍,头扎重纱,不是天竺来的「魔 僧」伏难陀尚有何人? 只凭他能在这里恭候两人大驾,已知此人对两人的心意情况 了若指掌。 伏难陀缓缓转过身来,枯黑瘦瞿的脸容露出一丝令人莫测高 深的笑意,油然道:「大王请本人来为两位说最後一台法事,你 们的伤势可瞒过任何人,怎瞒得过达至梵我如一的人,透过梵天 ,我不但可看清楚你们身体的状况,更可看到你们心内的恐惧。」 「锵」! 寇仲掣出井中月,仰天笑道:「到此刻仍要妖言惑众,我敢 肯定你今趟
大唐双龙下部334
334[@more@] 寇仲叹道:「就是错估马吉和拜紫亭的关系,事实上管平那 家伙早清楚分明的供出来,只是我们没放在心上。」 徐子陵一震道:「说得对。」 寇仲气道:「马吉根本投下重注在拜紫亭身下,所以当颉利 迫他取消拜紫亭的弓矢交易,便立即通知拜紫亭,着他遣人诈作 把弓矢抢走,故令古纳台兄弟扑空。」 他所谓的一子错,正是指此,如古纳台兄弟仍在附近,得他 们之助,他们人强马壮,甚麽情况应付不了,何致现在般求救无 门。 寇仲续道:「所以我向马吉点明晓得他与拜紫亭同流合污,
大唐双龙下部333
333[@more@] ,且只有大堂隐隐透出昏暗的灯火,情景诡异得令人心生寒意。 两人伏在靠邻另一座外宾馆大堂顶高处,全神观察目标宾馆 的动静。 寇仲目光巡视四方一遍,凑到徐子陵耳旁道:『仍有人跟踪 我们吗?「徐子陵目光不移的投往车师王国外宾馆唯一透出灯光 的厅堂,答道:『起始时尚有些感觉,但捉迷藏似的兜转一番後 ,该成功把方踪者撇下。「寇仲点头道:『我也有这麽感觉。唉!真邪门,究竟是甚麽一回事?「寇仲脑海中浮现今天化身为宫 奇的崔望守在宾馆对街监视的情景,心中涌起极不舒服的感
大唐双龙下部332
332[@more@] 徐子陵道:「因为他仍未有十足把握可收拾突利,所以不愿 背上杀死我们的罪名,只要我们不是死在宫内,他大可将责任推 得一乾二净,由深末桓等人背这黑锅。」 寇仲倒吸一口凉气道:「可达志这小子走了,仙子又到城外 去找祝王妍,四合院可能有大批高手等着我们去自投罗网,城门 城墙均守卫森严,我们等若给困在一个大囚笼内,有甚麽地方是 安全的?」 徐子陵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屋宇瓦面,家家户户乌灯黑火, 奇道:「为何不见阴显鹤?」 寇仲头皮发麻道:「我首次感到生死再不
大唐双龙下部331
331[@more@] 仁至义尽。 寇仲苦笑道:「若我们明天仍活着,当会遵从大王的吩咐, 只是秀芳大家她——」拜紫亭仰天长笑,豪情奋发,接着笑声攸 止,面容变得无比冷酷,一字一字缓道:「秀芳大家是本人最心 仪的女子,就算龙泉给夷为平地,我亦可保证没人能损她分毫, 即使凶残如颉利、突利,亦只会对她礼敬有加,少帅可以放心。 请!」 踏出王城外门的朱雀门,整条朱雀门,整修朱雀大街静如鬼 域,只有一队紧追在他们身後驰出的骑兵队远去的背影和传回的 蹄音,与先前喧闹震天、人来车往的
大唐双龙下部330
330[@more@] 在此刻目睹粟末兵如虹的气势和激昂的士气和拜紫亭的精明厉害 、高瞻远瞩,首次想到这可能性的存在。 拜紫亭把话题岔远道:「少帅当日以独霸山庄的残兵伤,凭 竟陵的城墙坚拒杜伏威的江淮雄师於城外,此役令少帅崭露头角 ,亦使杜伏威深感後浪推前浪,种下他日後臣服於李世民之果。」 寇仲大讶道:「大王怎会对中土的事清楚得有如目睹?」 拜紫亭又领两人穿过王城,避过兵骑往来的御道,绕靠王城 东的郎道朝朱雀门走去,边走边道:「个月初一十五,我会接到 从中土送回来有关最新形
大唐双龙下部327
327[@more@] 拜紫亭向傅君嫱等交待两句,又请伏难陀代他招呼傅君嫱、 烈瑕等人,挥退从卫,就那麽陪两人朝宫门方向漫步。 途经模拟长安太极宫的殿台楼阁仍是那麽优雅华美,但寇仲 和徐子陵却完全换了另一种心情,看到的是眼前一切美景将被人 为的狂风暴雨摧毁的背後危机。 拜紫亭走在寇仲之侧,沉默好一会後,忽然道:「若两位处 在我拜紫亭的处境,会怎样做?」 寇仲叹道:「在此事上,我和子陵的答案肯定不一致,大王 想听哪一个意见?」 拜紫亭哑然失笑道:「两个意见我都想听,少帅请
大唐双龙下部329
329[@more@] 不安,又或过分紧张。 拜紫亭止步道:「不是没有想过,所有可能性均被我们反覆 考虑过,只没想过两位会到这里来,我想请两位帮一个忙,希望 两位勿要拒绝。」 寇仲和徐子陵心叫「来了」,前者道:「我们在洗耳恭听。」 忽然十多骑驰至,领头的是宗湘花,宫奇亦是其中之一,全 是将领级的甲胄军服,队形整齐,奔至离叁人丈许处,勒马收, 各战马人立而起,仰天嘶鸣之际,宗湘花等诸将同时拔出腰刀, 斜指天上明月的位置,齐声呼叫,动作划一好看。 寇仲和徐子陵虽听不懂他们的
大唐双龙下部328
328[@more@] 上疾如风、劲如火的赞语。」 徐子陵道:「假若突厥人押後攻城,另以全力封锁所有通往 龙泉的道路,截断水陵交通,重重围困,使龙泉变成一座孤城, 大王以为可以撑得多久?」 拜紫亭嘴角逸出一丝似是成竹在胸的笑意,道:「两位对龙 泉认识未深,故不知龙泉一向能自给自足,所以不怕围城。我担 心的却是突利和颉利近年为进军你们中土,花了很多工夫研究攻 城的战术,而赵德言正是着名的攻城兵法家,有他主持大局,才 真不易抵挡。」 寇仲道:「大王有否想过以延迟立国来向突厥
大唐双龙下部326
326[@more@] 尚秀芳螓首低垂,显是爱好和平的芳心,已被以男人主的残 酷战争现实伤透。 寇仲和徐子陵各有心事时,尚秀芳盈盈起立,仍坐着的各人 ,包括伏难陀在内忙陪她站起来,可见这色艺只绝的美女,在各 人的心中均有崇高地位。 拜紫亭收回望往门外的目光,投在尚秀芳身上,讶然道:「 人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愁来明日当,天若塌下来就让头顶去 挡,我们今晚何不来个不醉无归?」 尚透芳摇头道:「秀芳忽然有些疲倦,想回房休息。」 转向伏难陀道:「国师所说战场及说生死之道的最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