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IT职业 > IT生活 > 动什么别动感情 第68节:史上最难忘情人节
"没有。"
"真的吗?"
"没明说,就不算。"
"怎么明说啊?非让人说:我跟你分手了。你倒真是个执着的人,我相信凭你这种把牢底坐穿的性格,一定能成大事。"
佳期付完钱,年轻的女服务员抽出一枝红玫瑰,但却是递给廖宇的:"谢谢光顾,这是送您的。"
佳期问:"送谁?"
"送你们谁不一样啊?"
佳期顿时拉长了脸。
廖宇把红玫瑰塞给她:"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是你在倒追我,给你点面子。"
"就跟谁都看你似的。"
"那你每天为什么要化妆?谁看你呀?"
"我那是怕影响市容。"
廖宇追上她:"哎,有人送过你花吗?我是第一个吧?你还拒绝。"
佳期站住想了想,骄傲地说:"上学的时候有。"
"一定是最不起眼的男生送的吧,有我这么高大威猛的男生送过吗?"
佳期"切"了一声转身就走,廖宇在后面叫着:"得了拿着吧,省得明天什么都收不着,还怎么出来混呀。"
晚饭后,姥姥非常正经地宣布,她要参加下个月的楼门组长竞选,大家听完马上东倒西歪要作鸟兽散。
佳音断言:"您肯定选不上,您在咱这片儿人缘太差。"
姥姥白了她一眼:"我知道,我人缘是不那么好。但那是以前的事了。就是
为了扭转这个现状,我要从我做起从现在做起,从一点一滴的小事做起,改善邻里关系,争创精神文明……首先,我要改善跟老马他们家的关系,主动找他们说话,主动帮助他们。"
才智懒得听:"您最近腿又好了,闲不住了吧?"
"少废话,"姥姥说:"你们也要支持我,出来进去不要像以前那样对我没大没小的,省得人家说我在自己家都得不到尊重。"
"妈您少操点心不行吗?"建华也不支持:"这楼里几家是善茬儿啊?就您这包打听的脾气,拱火还来不及,怎么帮人化解矛盾啊,我看这楼里好几起矛盾都是您挑的。"
"尊重我!尊重我懂吗?……你们懂什么!真是短视。当楼门组长光荣,替居委会分忧,替邻里分忧,每月还有四百多块钱呢。"
佳期"咳"了一声:"为那四百块钱您犯不上。"
姥姥说了:"我不是大款,四百多块钱在我眼里多着呢。我治腿的药一个月就八百多,我不能让你一人儿掏,我自己挣点儿是点儿。"
"哟,姥姥,您说这话可是寒碜我呢。"
建华也说:"要为这个您就算了,这点小钱,我补几堂课就挣回来了。"
廖宇觉得自己也有义务:"摊到每个人头上一点儿都不多。"
"而且您肯定选不上。人说了,您自个儿家里还一团糟呢,您自个儿老伴儿还不愿意跟您一块待着呢。"佳音专拣姥姥不爱听的说。
姥姥一拍桌子:"住嘴。明儿我就把这钉子拔了。"
九个人史上最难忘情人节
"你今儿有节目吗?"
佳期头也不抬地说:"当然有了。"
"别吹,一缺一吧。"
看佳期不理,佳音又问才智:"你今儿有节目吗?"
才智有点紧张:"嗯……有。"
佳音不服气:"哟嗬瞧不出来。"她看向廖宇:"那只好咱俩一块儿过了。"
廖宇很冷淡:"我真有事。"
贺佳期今日的稳健,在于早已一颗红心两手准备--就算万征不约她,最次最次,彭守礼也会给她一个拒绝他的机会。所以从一大早,她就不断在总裁室出出入入,晃得守礼眼晕,再不说点什么不合适了。
"佳期?"
"啊?"她愉快地看着守礼。
"呃……我明天请你吃饭好吗?"
明天?佳期纳闷,为什么是明天?为什么不是今天?
守礼抱歉地说:"我今天有点事情。"
佳期相当的失望。她并不想和守礼过情人节,但她觉得守礼在情人节不对自己提出请求是天理不容的。她生了会儿闷气,赶紧给正主儿打电话:"晚上怎么设计的?"
万征的回答在她意料之中:"苏非非这边要收尾了,今天我没空。"
"喂,今天是情人节。"佳期不知道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只好说:
"我可以过去看你吗?"
万征马上拒绝:"这是工作。你来让人家看见不好。"他坐在刚送来的沙发上,
摩挲着沙发扶手,宛如摸着苏非非的手。
廖宇这一上午收了好几束花了,这让坐在他旁边的佳期心里很堵。偏偏又有个女业务员大大方方过来问:"你喜欢吗?"
廖宇淡淡地回答:"谢谢,改天请你吃饭。"
"今天不行吗?"
"今天……"他指指桌子下面,那儿还有几束花:"今天跟谁吃都不好,倒不如改天。"
呼啦凑过来好几个女的:"没关系,大家一起嘛。"
廖宇笑着摊摊手:"我无所谓啊。"
有个女孩连忙举手:"不过你得挨着我坐。"
绝望的贺佳期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佳音正端着苏非非的水杯在台侧发呆,化妆师拎着报纸过来:"哎,这小李
美刀是不是你认识的小李美刀?你看他这篇文章,一口一个佳音,是不是隔空喊话呢冲你?"
佳音吃惊地拿过来看,报纸上,小李美刀正举着一枝玫瑰摆POSE。
佳音得意了:"那当然了。可不是冲我吗?"
苏非非四处找不着佳音,问化妆:"看见佳音了吗?"
"刚还在呢?看完报纸十分激动。"
非非转头发现椅子上摆着一大束"蓝色妖姬":"这是谁的?"
"哟,这可贵了,肯定是你的啊。"
化妆师翻翻卡片:"行啊,谁这么大方?我数数,一二三四……三十朵啊,
一朵一百二,三千多块啊。"
苏非非觉得倍儿面子,接过花来左看右看,又深深地闻闻,陶醉地说:"我最喜欢'蓝色妖姬',谁送的啊?"
只听化妆师嗷的一声,非非忙问:"怎么了?"
低头一看,自己雪白的衬衫上沾上了大片的蓝墨水,她也尖叫起来。化妆师问:"这花怎么掉色啊?靠,这是自己染的。"
苏非非气炸了,正好看到卡片上画着一支摆出"V"型的手,她破口大骂:"这他妈谁呀?太过分了,这不是埋汰人吗?"
苏非非上了车,窗玻璃都摇上,才把手机打开。屏幕上蹦出一连串留言,全
是"万先生请回电话",她马上又把手机关了。
她从包的隐兜里取出另外一个手机。
"你干吗呢?"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可渐渐脸色变得不大好看:"当二十四孝老公啊……哼……几点?十点?!可现在才六点!……你倒没说十二点,那成明天了……那就去我的新家吧,今天家具都送来了……你管我呢?我找帅哥去。"
挂上电话,她的笑容迅速收拢,静静地在车上坐了一会儿,看看电视台楼顶被探照灯打得雪白的一小块儿夜空。
她也不知道该去哪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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