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07
按:原以为可以利用出差在外地的空闲时间来完成这篇短文的,哪成想一拖再拖,断断续续地写了好几回,现在再贴上来好像都过了季了。
今年的十月份,是我印象最为深刻的几个十月份之一,这次的精彩,关乎钓鱼。从10月14日起,不得已要挂杆大半个月,因为后面连续的两个双休日都要出差在外,等再回来可就11月初了,那也差不多该是冬天了吧。今年秋天的大鱼就这样离我而去,本来还指望着刷新个人记录呢,都说秋天的鱼肥!还是赶快把十月份上半个月的事情记录下来吧,趁现在记忆还新鲜着。
流水帐
时间:9月29;地点:合肥植物园;人物:单位同事;事件:钓、烤、吃鱼一条龙自助服务。
忙乎了快一年半了,手头的项目总算完成的差不多了:托老天爷的福,流出来的芯片基本工作正常。这一颗心在喉咙这待了大半年,总算撂回了肚里,当然要庆祝一下了。于是决定到植物园烧烤,带玩。大部队9点多才到,阿牛和我7点多到水边开钓,说好了给大家弄小鲫鱼烤着吃。先是上了几条,然后就开始接受caotiao、小翘嘴的考验。各种道听途说的招都用上了:给小cantiao腮上穿上树枝再扔回钓位,钓上的小鱼不摘钩故意让它在钓点上水层挣扎,指望它们能分泌一点传说中的“惊液”出来,然而事实证明一切都是白扯。然后就气急败坏,然后就弄了两团豆腐渣,可是头回弄这东西啊,“咣咣”砸在钓位旁2米多处,指望雾化在上层好把小杂鱼诱过去,然而事实证明小鲫鱼也被砸跑了!这回好了,一切归于平静……。反正也懒得换位子了,凑合着又钓了一会儿就该走了。好在阿牛一贯地没让人失望,大大小小带着二三十条鲫鱼来报到,总算没在同事面前丢面子,好玄!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收杆直奔植物园和大部队汇合。烤鲫鱼那个鲜呐,啧啧!好几年没进植物园了,景色也仿佛大变样,似乎还是很值得一游的。这是多么有意义的一天啊!
时间:10月2;地点:金星家园;人物:钓友会的汪老师、潘会长、大宫老师、阳光、许辉、万杰、小钓手,还有两位姓陈、姓周的朋友;事件:小区池塘的鱼也不傻。
十一没出行,听说大宫老师有该小区池塘的鱼票,就跟着来凑热闹了。池塘不大,中央种着荷花什么的。除了钓友会的人马外,就是几个端着十米长枪的传统钓手了。听说前几天才放进去500斤鲫鱼,心想这回该过过瘾了。结果满不是那么回事:会长很好客,中午请大家吃饭喝酒,可是会长家小区里的鱼却是有点认生。倒是几个传统钓的此起彼伏很是有点笑傲江湖的味道,我坐在钓台上有点出汗。最后又是阿牛勉强给挣了点面子,半斤的鲫鱼拉了二十多条,其他人情况都不太好。这是多么不太有意义的一天啊!
时间:10月5;地点:钱小店;人物:中钓合肥钓友会全体;事件:第一届最后一次积分赛。
第一届最后一次积分赛,那是相当重要。当时天气不错,风稍微有点大,适应一下不太影响抛杆。上半场抽到三边,旁边的二边还缺席,因此地形也相当有利;下半场抽到中间,就没啥地形优势了。哨响开赛,别人忙着拉鱼入护,我在忙着找底。这一找,找了大半个小时:主要是开始根本就没有怀疑两粒那么重的饵料竟然还不足以把整只漂拉没入水,合着我的调目也太高了点,放大型的漂尾最后两目也太粗了点。饵到底了,就开始上鱼,看来这次的饵料比周年积分赛那次的对路不少呢。下半场鱼口明显小,不过也还好歹拉上来几条。最后没想到还拿了名次,还有一套漂的奖品。这一天我很高兴,不全是因为比赛得了名次,而是因为:一、澄清了关于饵料的疑惑,上次比赛没钓好,导致对自己的各个方面都产生了怀疑,从这次看,饵料在各种因素中所占的比例还是高一些;二、第一次钓到了鳊鱼(别笑!);三、全面建立起了对0.4子线的信心,全场仅断子线三次,其中只有一次为疑似混子拉断的(大送漂),其它都是在抄网上断的,下半场更是一次没断。另外还要特别感谢老张,要不是他下半场钓一半跑去踢球了,我根本就拿不到名次,他上半场可是2分啊。这是多么没想到的一天啊!
时间:10月7;地点:ZWY;人物:阿牛、本人;事件:狂拉小鲫鱼。这一天好像是阿牛的生日之一(阴历/阳历),我想那就去水边晃晃吧。中午两人才出发,到了地儿都快下午两点了。轻装简行,3.6米,还是短节溪流杆(纯粹自欺欺人图个手感,小鱼当大鱼钓),抄网都没带。没想到这竟然是我钓得最爽的一次。清一色1~3两的小鲫鱼,不停杆地上,因为没带抄网,有一条估计4、5两的硬是挺不上岸来(杆子也太软了一点),只能放了。感觉鱼儿在水下是排着队的,而且还是方阵:杆抛偏了跟本不用重抛,只需多等一小会儿,照样接着上。后来风越来越大,然后还起雾了,只能恋恋不舍地收杆。今天的气象和鱼情真的应了那句渔谚,叫做:“天大变,鱼大咬”。对我来说,这绝对是2007年度的一次钓鱼盛况。
时间:10月13;地点:ZWY;人物:汪老师、许辉、阿牛、邓肯;事件:游击战被证明有时是必要的。
这一天天气有点冷。阿牛和我先到,钓了一个多小时才4、5尾小鲫鱼,预感到不妙。稍后许辉、汪老师、邓肯也先后到了。大家在老张的黄金钓位附近一字排开拉开阵势,可是鱼获持续不妙。不过汪老师还是斩获红尾鲤鱼一尾,怕是有两三斤重,用的可是0.4的子线啊。看汪老师遛鱼的过程就是两个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学习了。吃完午饭、喝完邓肯带来的白酒,阿牛决定到东岸试试,稍后汪老师也搬过去了,事实证明这是一个英明的选择。再等到我熬不住搬过去的时候,汪老师已经甩了一地的鲫鱼,清一色一两半朝上。看来,适时转换阵地对台钓来说也是必要的,尽管搬起家伙什来远没有传统钓一杆、一线、一袋那么便当,但是这点麻烦比起死等鱼上钩的痛苦来实在不算什么,又学习了。下午三四点钟的样子,我正跟汪老师旁边长学问呢,就听汪老师说:“这鱼姓汪了”。顺着汪老师的视线瞄去,看到一条不知死活的大黑鱼在钓点正下方的水面上晃呢,估计是突然的降温把它冻得脑子不好用了。只见汪老师轻轻抬杆,温柔地把钓线顺在鱼背上,然后更加温柔地一抬杆,就把鱼刺牢了(完全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在我的想象中,更应该是类似路亚似的暴力刺鱼,反正我就是那么路的)。这种温柔一刀的好处马上就体现出来了,那鱼晕乎乎的还不知道咋回事呢,更没来得及玩命,就被乖乖的请进了渔护。当然,我的抄鱼功夫也是不容小觑地。跟着汪老师钓鱼,真的是长学问呐。
关键词
『苦菜牛』
最早从老张摆摊那回起,阿牛,就是“爱吃鱼的牛”,已经多次在非正式活动中鱼获No.1了。一回、两回可以说是运气好,连续都钓得好,就说明他真的获得长足的进步,已经初窥“钓道”的门径了。假以时日,不排除阿牛有可能会成为钓界的一朵奇葩。然而目前,他还苦苦挣扎在苦菜花的过渡期。这得从钓友会的一次积分赛说起。那次比赛上取前十名,阿牛得了个第十一。也不知是谁出的点子,赛事增设了一项“苦菜花”奖,因此阿牛也中奖了,抱着得来奖品还笑得挺灿烂(后来那支漂归我了),但是他没有想到那是他苦菜花命运的一个起点。钓友会第一届最后一次积分赛上,倔强的阿牛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跻身第十名,但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4~9名都奖励鱼漂一套,偏偏第十名奖励鲤鱼饵一砣(注:表示数量多的意思)。就这样,阿牛再次沦为准苦菜花。更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第九名竟然是本人。哎,要早知道这样,一定少钓一小条鱼。相信凭阿牛的聪明、好学,他一定会早日摆脱苦菜牛的称号,迈上更高的台阶。
『广告时间』
最近新买一只千川“浪尖”,好用。那天本来是想去买支阴天漂的,那样我就觉得适应各种情况的漂差不多全了,基本上不用再花心思买漂了。结果没成想被陈老板说动了心,弄回一只“浪尖”3号(对不起没能谨尊汪老师买漂就要买全套的教诲,三支可是要两百来块呢)。但是这支漂真的挺值的。细长身、细长尾,翻身却一点不慢,钓三两以上鲫鱼时信号又大又准,漂尾倍儿亮,晴天甚至会觉得恍眼,阴天时比我专门买的老鬼野战阴天漂还清楚(那只漂算是白买了,哎),非常适合我这种视力不太好的人。忍不住给它作一回免费广告。
『汪老师』
最近几次出钓,有两次有幸遇到了汪老师,乘机请教了一些问题,汪老师都不吝赐教,获益匪浅。尤其很赞同汪老对待浮漂等钓鱼设备的态度。自从学钓以来,慢慢形成了一些粗浅的认识(不一定正确):如果要对主要因素按重要性排排序的话,我愿意排成饵料、技术、钓组。钓组方面,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精益求精当然好了,但就我目前阶段来说,追求高的性价比就显得比追求精品来得更重要一些。关于钓组中浮漂使用这一方面,汪老师就给我上了一课。那天他就是用阿牛帮他在网上买的10块一支(一套5支)的漂从头打到尾,钓获也很好,据说信号清晰,还不怎么吃水,漂尾也很亮,我在旁边观察确实很醒目。汪老师漂盒里可是不乏好漂的,有些老牌子珍品我都没听说过,他用这支漂纯粹是给我们上课的,感谢了。要不是目前不缺漂,我就买一套那10块漂用了。
还有一个感觉就是好像大鱼总追着汪老师跑。那天好几个人就他碰到两回鲤鱼,还不算那条“姓汪的黑鱼”。这事有点蹊跷……
『传统钓PK台钓』
在会长家小区钓鱼那天,明显我们几个台钓的没干过人家传统钓的。那个池塘中间长了芦苇、浮萍什么的,十米长枪刚好钓草窝,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看来钓法先进不先进要跟环境结合起来看,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不可小觑。另外还想起来以前看过的一篇文章,大意是说鱼儿觅食时还是很顾惜体力的,有到嘴的食它就决不会舍近求远,一厢情愿地认为只要饵料够好就一定能把鱼诱过来的想法可能是片面的。显然,讲究短杆、诱钓结合的台钓在特定情况下也有其缺陷。不过话说回来,习惯台钓的人都变懒了,就算钓得不好,恐怕也没有几个愿意去端十米长枪了。
『损失』
有得必有失:比赛那天损失伞一把;ZWY损失刚买的软尾孔雀羽漂一支。丢伞是因为阿牛和我的伞拿错了懒得换,谁都用得不熟悉,结果是双双入水,谁都不吃亏。还好后来请人捞回来一把。用他伞的时候我还奇怪呢,怎么这破伞只有两节这么短,一定是假冒伪劣产品。我就蜷缩在伞下钓了半场,后来还是小潘夫人发现了,帮我又拔出来一节,惭愧啊。至于漂就损失的更惭愧了。那天杆子过软,一条不大的鲫鱼就把线挂进了杂草。横拉竖拽无果后,开始找来一根长竹竿进行野蛮操作,线是砸下来了,漂尾也砸下来了。这可是第一次投入使用的花了60大元的漂啊!就在我喘着气、抽着烟、瞪着剩下的半截漂身发楞的瞬间,想起了钓友会老猫发的一篇帖子,好像是说只需将烟头绑在竹竿上去烫断子线就一切OK了。哎……
就此打住。发现全是字没有贴图,看来以后得养成带相机的习惯了。为凑数,贴几张其它照片吧,都是自拍的。

漓江的水仍然清澈,苏州河的水与之比起来已经不能算河水了。发展一定要付出这种代价?掌船的是本地村民,据她说他们白天掌船仅挣500块工钱,晚上还在漓江捕鱼。现在鱼少多了,要还象以前那么多的话,根本用不着白天还出来工作。

电鱼的人,就在桂林附近的景点“世外桃源”里。不过他好像属于小规模作业,用电叉代替了渔网。他是本地村民,用网别人也管不着,不知道为什么要用电?这样电鱼好像对人也挺危险的。

桂林人民是豪爽地,某种表达方式是很直接地。

广西流行“车杆”钓鱼。从渔具店老板那儿知道,那种杆子是在台湾厂家专门定制的,1.8~2.1米(3节)的规格,带导线环,超细、杆臂超厚,拉力超强。我拿手抓住杆稍,老板大力上挑,估计至少能挑起3公斤净重。再配上图中的轮子,多大的鱼都被他们搞上来了。这种轮子据老板说是当地特有的,电木材料,手工制作,一人每天仅能做两只。买了一只作纪念,真要用的话恐怕不容易。他们那里都是通过先用鱼线密密缠,然后外面刷胶的方式将轮子固定在杆子上的,看来动手能力比我们强啊。他们强到可以自制渔枪,就摆在店面上卖,据小老板说,枪头可以打穿并排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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