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将至,于楼下振鼎鸡充饥,邻座三男,其二年逾半百,一胖一瘦,另一乃弱冠青年,把酒(三得力)言谈甚欢。
吾之菜迟迟,无事遂侧耳旁听,原此青年壮汉乃是二老乡下子侄,喜事将近,入城相邀之。
胖汉云:近来琐事繁杂,奈何无法抽身前往,憾!瘦汉和之:正是,正是,我等高人整日无暇矣。
青年面露愁苦曰:然则吾少倾便归。胖汉急云:唉,何故匆匆?本欲晚间于楼上天天渔港大宴汝,聊补此刻之仓促!
青年喜:如此可明日泛!胖汉色变施眼色于旁。瘦汉故云:汝母家中必挂念,速归!青年诺诺。
胖汉心宽,当下云:回去好生过活,待些时日老夫邀你复来,声色犬马,大上海灯红酒绿也,汝小儿不知也!
青年面有窃色:其费几何,俺担待不起!胖汉云:呔!自当老夫相与,俺身家美金无数!
“想俺遍至大江南北,嫖尽各省美女,所闻所乐,子一世未必得见乎!”言语间心驰神迷,唾沫四溅。
青年且食且闻,曰:无酒矣!胖汉怒曰:老夫宴汝,岂无酒乎,今日必当一醉!言毕大喝:小二,再上一瓶!
青年不谙世故,曰:两瓶方够。胖汉愠,隐忍不作色,大声呼:两瓶两瓶!
余闻至此,心有戚戚,此言此行甚熟耳,遂细观其状:短裤汗衫拖鞋,腕上硕大金链!
当下上前,扼腕急问:可是5415君?胖汉色变,沉吟:恩,非也,吾亦久慕5415,吾不及也!
吾甚憾,少倾食毕归来,做此贴纪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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