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40
40[@more@] 我扬了扬手中的信封,郁闷地问:“我这月领了1980。1元,无缘无故被扣了150。9元,说是扣税,什么意思啊?” 沈洲扶了扶眼镜,憨笑道:“工资超过1200元的人都要扣的,你被扣了150多元,工资应该超过2200元了,以2200元减去1200元,得出的数字乘以15%便是所扣税款。” 146。 我失声叫道:“这不公平,再说,我不相信这笔钱真的是用于回馈社会!那可都是我的血汗钱,是我加班加点,一分一分辛辛苦苦赚的!” 沈洲接口道:“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在自己的国家生活还要被办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39
39[@more@]142。 七月中旬,那批货便赶完了,金秋厂提前进入一年一次的淡季。每当这个时候,我们便会或长或短地放假,每天厂里会发十块钱生活补助。但工人们却不能请假回家,最好呆在宿舍。这样接到订单时,方便随叫随到。 我决定利用这个淡季学会车位,临行前,我到厂里的小店买了几包瓜子塞给段明兰,千叮咛万嘱咐她,如果厂里接到订单上班,拜托她一定要到对面学车位的店铺里找我。她很爽快地答应了,但她劝慰我:“车工比包装工辛苦得多,加班时间更长,你吃不了那个苦的。” 我叹了一口气,哽咽道:“想起妈妈和弟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38
38[@more@] 写着写着,往日的一切都浮现在眼前,甚至包括那家不记得厂名的表链厂,阿香她们,不知可好?还有亮光厂,吴少芬、罗小花、许娟、石辉等等,他们现在又是怎样的际遇呢?打工生活真是无奈,因为不是来自同一地方的,除了恋人,再好的朋友也有分别的时候,而那一别,也许就是永远不能再相见! 现在沈洲对我很好,但我是四川的,他是河北的。也就是说,如果做不成恋人,我和他也终有分别的一天呢。但若做恋人,除了知道他是IE主管,其余的,我对他是一无所知呢。 想着这一切一切,我感觉自己下笔如流水,是有太多的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37
37[@more@] 朱素贞还故意逗他:“沈大主管,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进来坐坐呀!” 沈洲一直微笑着,推了推眼镜,好脾气地说:“不了,下次吧。” 我赶忙将水桶又放回床底,红着脸跟他往外走。身后还传来女孩子七嘴八舌的叫声:“沈洲,明天要买拖糖啊。”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脸涨得通红。我们宿舍和前后的宿舍,住的都是普通员工,职员级别是住在别的宿舍的。现在IE主管大驾光临,引得很多目光纷纷朝向我们,特别是很多女孩子,眼光中满是羡慕与嫉妒,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感觉前面相貌普通的他,也英俊挺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35
35[@more@] 为了掩盖我的失态,我起身去尾查组拿衣服。没想到他犹豫了一下,也讪讪地跟了来。我简直有些气急败坏了,随便抱了一堆衣服便匆匆回工位。没想到走得太急,竟然被一件掉下来的衣袖绊倒,幸亏他及时扶住了。我脸倏地一红,轻声说:“谢谢你。” 他低声道:“今晚不加班,我请你吃饭好吗?” 我赶忙拒绝:“不,我想睡觉。”话一出口,意识到这话似乎有情色的嫌疑,立刻狼狈逃窜。 回到工位,我感觉脸色烧得厉害,段明兰低声取笑道:“你脸象红鸡蛋,老实交待,沈洲是不是请你吃饭了?” 我简直是瞠目结舌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34
34[@more@] 周桂枝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还想说什么,珍姐闻声赶了过来,问明事情起因后,她劝慰周桂枝:“算了算了,现在赶货,正是用人的时候呢。”周桂枝不屑地看了看我,这才冷哼了一声离开了。 珍姐不满地训斥我:“才加这点班你就又喊又叫的了?我们以前在美国塞班岛时,三天三夜加班都是常事,不加班哪能赚到钱呢。” 我委屈地低着头,任她训着,再也不敢说一句话。我只感觉如哽在喉,喉咙被什么东西硌得生生地痛,眼泪却不敢掉下来。 那天,一直加班到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才下班。我们拖着疲倦的身子,强打起十二分的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30
30[@more@] 我吓得一哆嗦,手掌又另一根小别针扎了一下,疼得要命。旁边的周桂树小声说:“快用嘴把血吮干净了。” 我只好强忍着泪,飞快地把手放在嘴里,舌头在流血的手指和手掌处来回舔着。血是咸的,手掌心的汗水是咸的,苦涩的泪水也是咸的。我管不了那么多,拼命将混着血水、泪水和汗水的滋味舔进嘴里,流进心里。 周桂枝一转脸又指着李梅骂:“还有你,你看你叠的衣服皱成什么样了,拆开,重来!”说音刚落,一件衣服就砸到李梅的头上,李梅头一歪,那件衣服又砸到她手上,她眼泪在眼圈里打转,忍气吞声地将衣服拆开重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29
29[@more@] 女孩摇摇头,脸上闪过一丝恐怖:“那张还好,但下铺不能住人!” 我以为她是嫉妒我是后来的却占了一张下铺,便有些不悦:“这张床上好脏呢,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擦干净,床又没坏,不能住人放在屋内做什么?” 女孩听出我话中的讥刺,冷笑一声,不再理我,从自己床上拿了饭卡,扭头就走。我问李梅:“她是不是欺负我们后来的?”李梅茫然地摇摇头。 金秋到底是大厂,每层宿舍下面都有一个饭堂,十分宽敝明亮,桌椅板凳也非常干净。饭堂有四个打菜的窗口,靠墙的柜子上有一次性的钢碗和汤匙,另外还有几个大桶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26
26[@more@] 一听见工我便犹豫了:“见工?如果见不上怎么办?” 中年男人拍着胸脯说:“你放心,一次见不上还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什么时候见上什么时候为止。” 我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问:“要是一直见不上呢?” 他严肃起来:“如果实在见不上,我们保证退钱。不过要是见上了你不去上班,如果还想再让我们介绍的话,必须再次交100元介绍费。” 我立刻释然,只要见上工我当然会去上班啦。退一步说,如果见不上100元钱也会退的,这样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再说发,刚才戴眼镜的那个男子见多识广都交了钱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25
25[@more@] 那人友好地冲我笑笑,用标准的普通话热情地说:“智达厂就是这里啊。”他边说边指着房间一块竖在地上的木板,我这才看到,木板上写着“智达”两个字。木板己经发黑,原先红色的字也模糊不清,看来这块木板立在这里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我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找了半天的所谓“智达”竟然是写在这样的木板上,所以根本没有注意。 我的目光刚一从木板上移开,他就笑眯眯地示意我:“请进来吧。” 我望了望这间破旧的小屋,这显然不是智达厂。难道工厂是相邻的另一间大房子?但那间大房子的阳台上晒满了衣物,应该也不是。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24
24[@more@] 我苦笑:“和陈刚一样呗,这还算好的,做了一段时间统计呢。你要是看到我们车间那些女孩的手,那才叫惨呢。” 丽娟叹了一口气:“做什么都不容易啊。”我深有同感。 晚饭是陈刚做的,他买了一条鱼。鱼很大,浑身都是肉,我吃得好开心,好久没有痛痛快快吃一回饱饭了。后来我才知道,这鱼叫塘虱鱼,长得又长又圆,是养在脏水脏泥里的,非常好养。因为嫌脏,有钱人从来不吃的,却是我们打工者的美食。塘虱鱼才两块钱一斤,买的时候让卖鱼的帮忙剁成小段,每小段一寸来长,然后放在油锅里煎,煎好了放上辣椒,非常美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23
23[@more@] 说句公道话,曲云是一个非常单纯的女孩子,比我还小一岁。我之前心情不好冲她发火时,她象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手足无措。现在,她看我的脸色不象刚才那样难看了,就唧唧喳喳和我说个没完。她也是刚从四川一个大山里来的,和李连平还是一个县的老乡。她认为老乡更可靠一些,再加上她刚来东莞,什么事都不懂,很自然地就和李连平走到一起了。 被嫉妒和怨恨冲昏了头脑的我,恨不得马上让她从我眼前消失,实在非常厌恶跟她讲话。甚至连开始想提醒她李连平是什么人的念头都打消了,巴不得今后有她好看! 曲云是个很聪明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22
22[@more@] 张培当时正趴在马课长的办公桌前翻看报表。马课长的办公桌在注塑部最里面的一个角落里,张培和另一个组长是没有办公桌的。以前只要马课长在,任何人都没有资格坐在那个置上的。但今天,看到马课长来,张培竟丝毫没有起来让座的意思,并且一脸挑衅。两人隔着桌子,开始时,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但我们还是看出来两人在激烈争论着什么! 82。 他们争论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急,忽然就见张培猛地站起来,伸出一拳向马课长的胸前捣去!马课长人长得瘦小,几乎比张培矮一个头,他大约根本也没有提防,张培这一拳出击得很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7
17[@more@] 丽娟打断他的话:“你骗人,我们在厂里怎么从来没见过呢?” 我也随声附和:“就是,酒可以乱喝话不可以乱说的。” 63。 李连平当即赌咒发誓道:“我说的是真的!你们当然看不到她们了,你们早上上班时人家还在睡觉呢,你们加班时人家在外面吃夜茶。我们做保安的是经常见到她们进进出出的呀。我在亮光厂三年,台干也换过几个人,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呢。” 我和丽娟面面相觑,一齐将眼光对准陈刚,陈刚讷讷道:“应该是真的,我们厂是港资企业,还是跨国公司,在好多国家都有分厂,我们老总人送外号‘养鸡专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6
16[@more@] 陈刚不满地说:“厂里能有什么好吃的,把钱要回来跟我们一起过吧。” 我摇摇头:“平时我在厂里吃,除夕跟你们一起过,好不好?” 听了这话,丽娟才露出笑意,两眼弯成了好看的月牙儿,乖巧地依偎在陈刚胸前:“那好,说定了,除夕你过来吃饭啊。” 她话音刚落,李连平也凑了过来:“陈刚,我也没地方过年呢,不如除夕到你们那儿过吧。” 陈刚连连点头:“行,你上次把丽娟送医院我还没谢你呢,正好我们四个人一起过,人越多越热闹。” 李连平望着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想到上次也是他帮我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5
15[@more@] 对于外出打工的人来说,一年一度的春节是我们心中最大的精神寄托。无论在外面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伤、流了多少泪,如果能拿在春节拿一笔钱光光鲜鲜地回家,这一切都有了回报。 因为快过年了,大多数的厂接不到订单,就算接到的也会尽量安排到过了年再生产。因此,厂里的管理也不如平时严格了。很多人沉浸在即将回家的喜悦之中。人们见面最常问的就是:“你回家过年吗?”紧接着一句就是:“你买到车票了吗?”回家过年和能否买到车票己经紧密相连了,甚至很多人以能否买到车票来决定能否回家过年。 为了能买了回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2
12[@more@] 她笑笑:“开始的时候会,因为那地方皮肉很细,时间长了就没事了。” 因为无聊,我们便讲话,我才知道,她男朋友就在我们这个班,叫卢猛,是个打料员,有时也会过来加料。正说着,卢猛就提着一包料过来了,浓眉大眼的,非常帅气。卢猛冲我友好地笑笑,偷偷递给她一把瓜子。 鼻子渐渐适应了车间的那股塑胶味,手上的工作也顺手了,感觉时间也并不那么难挨。十一点半的时候,我们每人得到一张宵夜票,宵夜票是一块钱的,只有一碗汤米粉。因为注塑机是不能停的,我和吴少芬轮流去吃,快迅吃完再换她去吃。否则注塑机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10
10[@more@] 赵小姐不在,我首先赶回宿舍。因为难得一个休息日,宿舍里大多数人都出去了,只有一个叫桂花的黑瘦女孩坐在床上写信。我一进屋,桂花立刻露出笑容:“可有人回来了,海燕,工资的‘资’字怎么写?”我拿过她的信一看,短短的三行字好多错别字,我告诉她“资”字的写法,然后帮她把另外的错别字改了过来。 改好后我把信给她,快迅收拾起行李。桂花惊讶地瞪大眼睛:“你要走了吗?” 桂花是贵州人,平时沉默寡言很少说话,但做起事来却非常勤奋,她连结表链的速度在厂里是数一数二的。我说:“桂花,你不是想多挣钱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9
9[@more@] 我真没想到,一顿酸菜都可以让她们这么兴奋。 下午,我的动作稍微快一些。阿香不住赞我手快,就连和我在同一桌上的其他老员工也连连称是。其实并不是我手快,而是我在连接这些小零件时,因为心思灵动,很快就在看似简单的动作中总结出了技巧。 我是个新人,他们对我很好奇。我没有告诉他们我考上大学没去上,但她们还是知道我是高中生的,对我很是羡慕。其中一个脸上有块巴掌大胎记的女孩冷冷地说:“高中生又如何?我还是大学生呢,再说你还是个跛子。” 整整一天她都很少说话,在说到“跛子”两个字时故意抬
[转载]打工辛酸路:我是一朵飘零的花之7
7[@more@] 原来这次不但查暂住证,还要查结婚证、节育证甚至卫生证。阿玲和她老公虽然暂住证、结婚证、节育证三证俱全,但没有办理卫生证,在这之前,从没听说没办卫生证也要抓走的啊。 同时抓走的还有几个没暂住证的,更多的是没有卫生证的,还有那些没有结婚证就住在一起的婚情侣。虽然在这边,确定关系就住在一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没有结婚证便是非法同居,一上升到法律的高度,被罚的就不是一百两百的事了。由此产生的一连串后果是,他们今天没去上班的话,轻则要做旷工论被罚款,重则被厂里开除,真真是祸不单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