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9[@more@] ***拓跋玉拍马趋前,来到徐子陵马侧,苦笑道:“徐兄和寇兄实是在下抵达中原後最看重的人物,豪爽而有情义,本意一心结交,岂知最後却闹至如此地步,教人惋惜。”
徐子陵暗里松一口气,他本以为对方会动手,但听他口气显无此意。
点头道:“人生总难事事称心遂意。不过纵使彼此立场不同,但我徐子陵仍当拓跋兄是朋友,答应过的事更不会反悔。”
拓跋玉当然知他指的是借《长生诀》一事,欣然道:“我从没想过徐兄会悔约,因为你根本不是那种人。”
接着压低声音道:“我说出来你或许不会相信,突利可汗其实对你们非常欣赏,只不过碍於有跋锋寒这小子夹在其中,以致难以论交。现在跋锋寒已去,人家该可以坐下来谈谈了。”
徐子陵先是愕然,旋即想到突厥的意欲是中原愈乱愈好。而寇仲明显是一个乱源和破坏均势的高手,登时明白突利示好的另有用心。
岔开话题道:“拓跋兄的消息真灵通,我们刚送走锋寒兄,你们便衔尾追上来了。”
拓跋玉冷哼道:“若连这点能耐都没有,怎样回去向师尊交待。”
接着叹道:“真教人难以相信,每次再见到这小子,他的功力都精进一层,现在连曲傲都败在他手上。我只想问一句,他是否也在与曲傲一战中受了严重内伤呢?唉!我实在不该作此询问。”
徐子陵对这阴阳怪气的突厥年轻高手更生好感,苦笑道:“教我怎样答你呢?”
拓跋玉精神大振道:“你已告诉我答案了。坦白说,若他没有受伤,我们纵使追上他亦难以拿他怎样,现在则似可尽尽心力。”
徐子陵尚未有机会回话,那边的淳于薇不耐烦地挥着马鞭娇呼道:“师兄啊!轮到人家说话了吗?”
***寇仲从屋顶跃下横巷,转往天街,左臂中尘拂处虽止了血,但整条左臂仍是阵阵麻痛,伤口则是一片火辣。
对红拂女那使得出神入化的尘拂,实是犹有馀悸。
救他小命的是悟自傅君瑜的“奕剑术”。
在红拂女那使他眼花撩乱的拂法下,他根本连挡格亦非常吃力,更遑论预估其出手的後与路线。
可是当他中拂的刹那,她的拂法反出现一丝令他重振旗鼓的空隙,抢回少许主动之势。
那是一闪即逝的时机,却给他准确地把握,并尽其全力运掌一击,这不但扭转了形势,更因掌回主动,故能施出奕剑术的手法。
那确等如下棋,使出一令对方不能不应的妙,从而拿到对手的“应子”。
对奕剑法的认识,他又深进一层。
此时他随着人流走过天津桥,来到董家酒楼的院门前,正要入去,後面有人叫道:“寇兄请留步!”
***淳于薇俏脸微红的道:“自昨晚开始,我就有点喜欢你了。”
在马背上凝神细听的徐子陵吓了一跳道:“甚麽?”
幸好拓跋玉已回到远在五丈外的突厥骑士阵中,否则给他听到才叫尴尬。
此女煞有介事的要和自己说话,那想得到说的是这种话。
来自 “ ITPUB博客 ” ,链接:https://blog.itpub.net/10052280/viewspace-942940/
,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否则将追究法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