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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生产者的作者》笔记

原创 自然语言 作者:mi_zy 时间:2021-01-05 12:08:55 0 删除 编辑

《作为生产者的作者》瓦 尔 特-本雅明 —— 1934427日在巴黎法西斯主义研究研的讲话

1、只有当一部作品的倾向在文学上也是正确的,它才可能在政治是是正确的。

2、转换提问方式:这部作品和时代的社会生产关系又怎样的关系 ——>它在生产关系中是怎样的?直接指向作品的创作技术,借助技术这个概念,可以对文学产品进行直接的社会的,因而也是唯物主义的分析。

3、在德国,它相当一部分有创造性的头脑在经济状况的压力下在观念上经历了革命的发展,但与此同时,他们有没有能力对自己的工作,及其与生产资料的关系,以及工作技术进行真正革命性的彻底思考。知识分子在阶级斗争中的位置只能根据他在生产过程中的地位来确定,或者更贴切地说,来选择。

4重要的不是一个人有什么看法,而是这些看法把他塑造成一个什么样的人。一个作者如果不能教育作家,那他就教育不了任何人

5事情的改变不是在它的高潮,不是通过美德和决心,而仅仅是在它的严格的习惯性的过程中,通过理性和训练

6、即使知识分子的无产阶级化也几乎不能创造出一个无产者来。为什么?因为资产阶级以教育的形式给了他一种生产工具,这一工具使他基于教育特权与资产阶级,或更多地是使资产阶级与他联合在一起。 ——“革命的知识分子最初首先是作为他原初那个阶级的叛逆者出现的 ,这种行为使他从一个生产机器的提供者成为一名工程师,他把使生产机器适应于无产阶级革命的目的视为自己的任务。他越是能完美地将他的活动以这一任务为目标,他的作品的倾向就越正确,技术质量也就必然越高。


《暴力批判》

1 、暴力批判的任务可以理解为对法律和正义的关系的论述。每种法律秩序的最根本的基础关系是目的与手段的关系。对暴力的探寻首先只能在手段范围,而不是在目的范围进行。在特定情况下,暴力是否会分别为正义或非正义目的的手段。据此,暴力批判就会内在于一个正义目的的体系之中。这样一个体系所包含的不是作为原则的暴力本身所具有的标准,而是对使用暴力的所有情形的判定标准。暴力作为原则究竟是否是道德的。

2 、自然法并不认为以正义为目的使用暴力手段有何问题。按照它的观点,暴力是自然的产物。 —— 如果人们根据自然法的国家理论,为了国家而放弃自身的所有暴力,那么,这种情况的前提只能是: 在缔结这种符合理性的契约之前,个体原本就也可以在法律上实施他事实上所掌控的任何暴力。 —— 只有暴力是除自然选择之外唯一适用于自然界所有生命目的的原始手段。

3 、相反,把暴力视为历史性形成物的实证法。 如果说自然法对现存的每种法律的评判只能通过其目的的批判得以实现,那么,实证法则只能通过对手段的批判来评判每种即将形成的法律。如果说正义是目的的评判标准,那么合法性便是手段的评判标准。尽管有这种对立,两个学派依然在它们共同的基础信条方面产生了交集:正义的目的可以通过正当手段来实现,正当的手段则可用于正义的目的。自然法力求借助目的的正义性使手段得以 合法 ,实证法则争取通过使手段正当化来 保证 目的的正义性。它们共同的教条性前提是手段和目的没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否则二律背反是不可解决的。

4 、构成暴力的手段的正当性问题是研究的中心。自然法的原则不能定夺这个问题,而只能导致无根基的诡辩。在对暴力的批判中,实证法的标准不涉及其使用,而只涉及对其做出的评价。假设这样一种尺度或区分可以用于暴力,那么对暴力的本质会得出怎样的结论,换言之,这里所关涉的是这种区分的意义。实证法的区分是有意义的,其本身完全成立且不可替代,但同时也会点明这一区分唯一可行的范围。

5 暴力的目的是否具有普遍的、历史认可的存在,缺少这种认可的目的可称为自然目的,其他目的则可叫作法律目的。针对作为法律主体的个体的法律关系倾向是,在所有可能有目的地以暴力方式寻求实现目的的情况下,个体的自然目的都不会得到许可。这种法律秩序极力在所有个体可能有目的地以暴力追求目的的领域,建立只有法律暴力才能以这种方式实现的法律目的。

6 、暴力的何种功能使其不无理由地表现为对法律的威胁,并如此为法律所畏惧,这恰恰只能展现在它即使处于现行法律秩序下依然能够被允许施展之处。——工人的罢工权力,这是享有暴力权力的法律主体,国家对罢工中暴力功能的畏惧远远超过对所有其他的畏惧。战争暴力是完全直接地、作为强盗性暴力着眼于其目的。和平仪式,是对每次胜利的必要认可。

7 、准确意义上的威慑需要一种与威胁的本质相悖的确定性,并且,由于存在摆脱法律之手的希望,这一确定性也不可能经由任何法律所实现。这就更加证实其威胁性与命运一样,是命运决定罪犯是否落入法律之手。 法律威胁的不确定性所具有的最深刻意义则须在之后对产生这种不确定性的命运范围进行观察才能澄清。

8、死刑也被用于诸如侵犯财产之类的罪行,它的意义就并不在于对破坏法律的行为进行惩罚,而是要建立新的法律。因为, 法律通过实施决定生死的暴力比通过自行其他任何法律更能强调自身

9、 警察制度是用于法律目的的暴力(处置权),但它同时拥有权限,能在广泛的界限内自己设定目标(确定权)。这种机构的耻辱之处之所以只为少数人所感觉到,是因为它的权限很少能够用于最粗鲁的介入,因此它更为盲目地在最易受伤的领域对冷静者为所欲为,在这些冷静者面前,法律条文并不保护国家,其中的耻辱在于, 设立法律的暴力与维系法律的暴力的分离在这一机构中被清除

10、作为手段的所有暴力要么是设立法律的,要么就是维系法律的。即便在最佳情况下,任何作为手段的暴力本身也会参与到法律问题当中: 要调解人们相互冲突的利益,是否除了暴力之外不存在其他手段?完全无暴力地平息冲突带来的结果根本不可能是法律契约。而这一契约最终会导致可能的暴力,无论缔约的各方曾怎样心平气和地缔结它。因为它授于每一方权利,当对方悔约时对其是用某种暴力。一切契约的起源也指向暴力。“议会的衰落可能让许多有思想的人去除了非暴力解决政治冲突的理想,如同战争使他们产生这种理想一样”。

11、 非暴力的纯洁手段从来不直接关涉对人与人之间冲突的调解,而只是通过物的途径实现

12、“凭借谎言的不被惩罚”。可能地球上没有一种立法在起源上对谎言进行惩罚(由于欺骗本身毫无暴力)。在暴力完全不可及的领域,存在着人与人之间达成一致的非暴力领域:“沟通”的原本领域——“语言”。后来,在独特的衰落过程中,法律暴力才侵入其中,将欺骗归于惩罚范围。 法律反对欺骗,并非出于道德上的考虑,而是出于对欺骗可能在被欺骗者身上引发的对暴力行为的畏惧。由于对欺骗的禁止,法律限制了完全非暴力手段的使用,因为这些手段可能会通过反应的方式制造暴力。法律许可罢工法,是因为它要抑制暴力行为,它害怕与之对阵。

13、两种罢工分为政治的(国家不会失去它的任何力量,权力怎样从特权者向特权者转移,生产者大众将如何更换他们的主子)和无产阶级的总罢工(把消灭国家暴力视为自己唯一的任务——国家是统治集团的生存基础)

14、 所有法律问题的最终不可决断性(这种不可决断性的无望或许只能与形成中的语言中简明地决定“对”与“错”的不可能性作比)。而决定手段正当性和目的正义性的根本不是理性,而是,命运般的暴力决定前者(手段),但决定后者(目的)的是上帝

—— 这样一种认识之所以罕见,仅仅是因为存在着一种顽固的习惯,它把那种正义的目的设想为一种可能的法律的目的,也就是说,不仅设想为普遍有效的(这在分析上是出自正义性的特征),而且设想为有普遍化可能的,而这又是与那个特征相悖的,就像下面将要指出的那样。因为,在一种情况下是正义的,应被普遍承认的、普遍有效的目的,在另一种情况下则并非如此,无论其情形在其他关系中如何相似。比如愤怒导致的暴力,不是手段而是表现。

15、以原始图像形式出现的神话的暴力仅仅是众神的表现,而不是他们目的的手段,也几乎不是他们意志的表现,而首先是他们存在的表现。命运必须获胜,并且只有在胜利中才能揭示一种法律。

16、设立法律就是设立权力,因此也就是一种直接表现暴力的行为。 从暴力这种唯一可以保障法律的事物的角度来看,并没有平等存在,充其量只有同等程度的暴力

17、与惩罚不同,对不成文的和未知的法律的触犯所引起的法律干预被称为 赎罪。“命运”

18、法律暴力被引发归结于赤裸裸的自然生命的负罪,它把生者无辜地、不幸地交付于赎罪,但这免罪不是免于罪责,而是免于法律。因为, 与赤裸生命的消亡相伴而来的,是法律对生者统治的停止

19、暴力的批判如果只关注眼前的目光充其量只能注意到分别作为设立法律的和维系法律的暴力所具有的不同形态中的辩证起落。其摇摆的规律在于,任何 维系法律的暴力在其持续中都会由于对敌对的反暴力的镇压而间接地 削弱再现于自身之中的 设立法律的暴力。它一直会持续到或是新的暴力,或是之前被压迫的暴力战胜迄今为止的设立法律的暴力,并由此建立走向新一轮衰败的新法律。——魔力圈的循环。

《拱廊计划》节选

1、本雅明和黑赛尔合写的论巴黎拱廊的报纸文章

《拱廊计划》之N

1、未完成的著作,主要包括本雅明的手记和所收集的材料,这部分是N,可以说是《拱廊计划》的理论依据。

2、卡尔马克思: 対意识的改造主要在于......将世界从对自己的梦想中唤醒

3、 当我在研究这个离我们如此近又如此远的时代时,我把自己比作正用局部麻醉法实施手术的外科医生:我在被麻醉的、无知觉的局部做手术——而我的病人还活着并能说话

4、意向与现象学的“本质”之间的区别在于它们的历史标志,因为意向的历史标志并不只表明它们只属于某一特定时间,而是表明它们在某一特定时间才开始具有可辨性,的确,这种“开始具有可辨性”构成了其内在运动的一个特定的关键点,每一个当下都由那些与之共时的意向所决定,每个当下都是一个特定的可辨识的当下,在这个当下中,真理被时间装载到要爆炸的程度。主体意图之死,这与真正的历史时间,即真理时间,正吻合,并不是过去阐明了现在或现在阐明了过去,而是,意象是这样一种东西:在意象中,曾经与当下在一闪现中聚合成了一个星丛表征。换言之,意象即定格的辩证法,因为虽然过去与现在的关系是一种纯粹时间和延续的关系,但曾经与当下的关系却是辩证的:不是时间性质的而是形象比喻性质的,只有辩证意象才是真正历史的意象,被读 的意向,即在其可辨识性之当下的意象,在最大程度上带有那种危险的、批判成分的印记,这正是一切读解所赖以建立的基础。

5、醒来时梦的意识(正题)和清醒的意识(反题)的合题吗?如果是,那么醒来的那一刻将等同于“可辨识性的当下”,在这一刻,事物带上了它们真正的超现实主义的面貌,因此,正如在普鲁斯特的作品中, 在生活的解体的最辩证的那一点上来把握整个生活是至关重要的

6、 预测未来是困难的,但是能够纯粹看清过去则更加困难,这里是说纯粹,即使说,在这样的回顾中,完全不带回顾者在当时的任何观点。对于一个历史唯物主义者来说,以最严谨的方式将对事件的历史状况的 建构与人们通常所说的“ 重构”区分开来,这是至关重要的,以移情的方式所做的“重构”是单向度的,而“建构”的前提是“拆毁”。——在对历史的唯物主义描述中构建起来的对象本身就是辩证意象,后者与历史对象是同一的,它证实了需要把它从历史过程的连续体中爆/破出来的合理性。

7、为了使过去的一部分能够被眼下所触及,两者之间必须没有延续性。

8、 实践中的正义、快乐和工作与时间的关系是不同的,因为它们积极的特征大多被它们瞬间的过渡性所消解,对于一个个体的生活来说,尤其如此,在这种生活中,死亡给不幸福,而不是幸福打上了封条。

9、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1)一个历史的对象是知识所拯救出来的对象。(2)历史解体为意象而不是故事。(3)只要有一个辩证过程,我们所处理的就是一个单子。(4)对历史唯物主义的表征本身带有对进步概念的内在批判。(5)历史唯物主义将其程序建立在经验、常识、镇定自若和辩证法的基础上。

10、 一个过去的事件,其前-史和后-史分离的地方,由当下来决定,以便圈划其核心所在之处

11、 与真理的进步相对立的不是谬误;而是惰性、顽固、例行公事精神,是一切导致非行动的东西

12、一个发人深省的观点:”人类心理的一个值得注意的特征......:个人具有各种私心,却普遍缺乏那种每个今天对其明天所抱的嫉妒心理。以上两种心理共存不悖。“这种嫉妒的缺乏表明,我们的幸福观深深印有我们生活于其中的时代特色,幸福对我们来说,其可感知性只存在于我们每天所呼吸的空气和与我们共同生活的人中间。换言之,只有这些萦绕在幸福这个概念中。这就是那个值得关注的环境所教导我们的,关于拯救的观念,这个幸福是建立在我们的绝望和不幸的基础上。

13、科学的进步并不......直接等同于人类的进步;只有在真理的不断积累与人们对真理的关注、与对真理认识的清晰度不断增加成正比时,两者才有可能等同。

14、难以驾驭的个人意志在其行动中总是受到普是条件的限定,而后者是不受制于任意意志限制的——这种条件可见于广义的精神生活的法则中,见于已建立起来的自然秩序中。

15、用哲学家也能明白的语言来说:在马克思的严谨的社会科学中,一切人类活动所预设的纯自然无处不被作为物质生产的自然所替代——即被人类的社会活动所中介并转换的一种社会”物质“所替代。因此,也就能够在现在或未来被进一步改造和修正。

16、 在社会科学中,唯一真正的法则就是发展的法则

17、对技术现象的观测不仅确保了一种可控制的客观性,并且提供了进入问题实质的门槛。


《阿多诺、本雅明通信选》

《对本雅明的几点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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