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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苍的礼物=原创

原创 Linux操作系统 作者:urinator 时间:2007-12-30 15:32:25 0 删除 编辑
儿子来的很不是时候,当时正在我调动工作,母亲也生病,住在医院里,心中相当的烦躁,妻说她怀孕了.我清楚的记得,我听到的时候面无表情,没有一点的惊喜,妻为此到现在仍然耿耿于怀.
我回到沈阳,在新加坡的一家企业打工,虽然每天起早贪黑,不象以前的外企,还好的是,可以整天陪着妻。妻很爱美的,她以前总是奇怪,为什么怀孕的女人,总是挺着个肚子四处乱窜,到处显摆.轮到自己了,也没例外,未能免俗. 妻就是想要个儿子,用各种方法来论证:顶筷子、据说是清宫生男生女的农历表、手相、面相等,而且还经常验算。要是有人说是男孩,就追问下去: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准不?要是有人说是女孩,转身就走,一边走一边嘟囔:懂什么啊?迷信
妻的妊娠反应很小,再加上丈母娘的照顾,体重飕飕的飙升。心情倒是不错,一天到晚嘻嘻哈哈的,也没忘了玩。几次例行检查以后,离预产期还有一个月的时候,我们就开始联系沈阳最好的妇产医院,让大人小孩有个保障。
2002年12月5日,妻在单位中午打完扑克,大胜。回来之后兴高采烈,准备出去吃海鲜。想想太麻烦,就没去。到晚上7点多的时候,开始吵吵肚子痛。我想离预产期还有半个月,以为妻是中午吃坏了,而且一会又说不痛了,没太在意。妻反复了几个小时,到10点的时候,我沉不住气了,拉着妻就奔医院去了。
到了医院,妻又不痛了,做完检查,我和妻商量了一下,说明天早上再来吧。大夫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走什么走啊,进产房,就今天晚上了。我脑袋嗡的一下,咋这么快啊,这小崽子也太着急了吧。
妻听到之后,立马不会走路了。我不能抱也不能背,只好弄个医院的手推车,把妻放在上面。一路走下去,又做了几个检查不知道,就知道脑门的汗滴答滴答的掉。在推到产房之前,有一个大坡,我那时候太胖了(妻和儿子的营养餐,我也沾光不少),妻温柔的看着我,想替我擦汗,可是够不到。就说了一句:老公,慢点。

妻进了产房之后,我马上给丈母娘打个电话。然后自己就象磨盘上的驴,在走廊上转圈。时不时的到产房那里听听,就听妻在里面喊痛,我那个心疼啊。过了多长时间不知道,丈母娘也过来了。我去产房外再听,妻也不喊了,我暗自窃喜:到后来才明白,那TMD不是好事,那是连喊疼的劲都没了。
漫长的等待啊,医生出出进进,小崽子还是没出来。一会一个大夫出来了,让我去买一个桃罐头。我不明所以,赶快出去了。等我从24小时的超市回来的时候,丈母娘很紧张的告诉我,医生要上钳子了,让她签字,她没签。我靠,想明白了,原来医生也迷信啊,买桃罐头的意思是让我儿子赶快逃出来,我太阳啊!

没多大功夫,一个大夫出来了,面无表情的说:生了,儿子。丈母娘,不,孩子的姥姥一下蹦起老高,捧着我的脸:儿子,小木,儿子。我还在担心妻,对于那个小崽子心中恨的痒痒的,刚出来就那么折腾我LP,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大夫抱着一个小东西走了过来,说,自己看看吧。我和丈母娘小心翼翼的打开布包,天,刚看到儿子的时候,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到了眼眶:儿子脑袋上肿了一个带血的大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少地方惨白惨白的。丈母娘说孩子该有个名字,我想都没想,说:就叫壮壮吧,希望儿子平安健康.大夫说正常的生产是两个小时,我儿子折腾了四个小时,现在怀疑脑缺氧,引起脑瘫后遗症,必须住院观察。当时已经不会思考了,稀里糊涂的就把字签了。然后抱着儿子去了婴儿专用的住院处。当交到大夫手里的时候,真的就感觉自己的心被拿走了一样。

转身回来还要看看妻,因为没有事先联系,只能住在一个四人的病房里。妻自豪的问我,儿子漂亮不?象谁?说自己都没敢看全,用手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看到儿子的小JJ就晕过去了。我笑着说:儿子象我,让妻多休息一下。妻问我什么时候能把儿子抱过来,我说要过几天才可以的。妻看着我,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当天下午,妻坚持要看儿子,我说不可以。妻说:你不要瞒我,有什么事情对我说,我看你的脸色就不对。我只好把实话说了。妻红着眼圈,让我赶快找人,看看儿子到底咋回事,有危险么。通过一系列转弯抹角的关系,我终于潜入了ICU,看到了儿子。儿子一个人孤单的躺在保温箱里,睡得正香。但是身上大大小小的插了很多的管子和传感器,我的心揪的很紧。出来之后,还要想怎么哄妻,让她不要担心。于是,我两边来回的跑,万幸的是,儿子那边基本都是好消息,但是要确认是不是脑瘫还需要几天的时间。二舅哥说如果是脑瘫的话,干脆就不要了,从没和二哥红过脸的我怒了,我说:那是我儿子,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治好他。妻和二哥都沉默了。和妻同病房的人,小孩都在身边,妻看着很伤感,于是我们就张罗着出院。妻出院的时候,望着ICU病房的方向,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我天天往返于医院和家之间,10天以后,儿子在做完脑CT检查之后,终于允许出院了。以前不喜欢小孩,别人家的孩子从来没抱过,所以我这当爸的就象捧着花瓶一样,把儿子捧在手心里。当时的辽宁台正在放电视剧,大概是说孩子抱错了的故事。陪我一起去的二哥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不会抱错了吧。护士抬起头,认真的看了看我:这当爸的肯定是没错,和哪个妈生的就不一定了。我当时的腰杆就直了又直,自豪感油然而生。

回到家之后,我几天没抱到儿子,妻想儿子想的眼眶发黑,眼睛发蓝,抱着儿子就不撒手了,谁抱都不干。给儿子买的小床根本就用不上,只好我睡床边了。而且经常还被妻半夜踢醒,告诉我不要打呼噜,吵着儿子。我晕晕糊糊的瞪着熟睡的儿子,知道在家里的地位是彻底没了。

儿子一天天的长大,每天都给我惊喜。我和妻还是担心儿子有后遗症,给儿子洗澡之后,总要把儿子放在床上,看着儿子自己把头撑起来,才相视一笑,把儿子抱到怀里。让我记得很深的都是一些点点滴滴的细节:儿子脐带脱落时候哭的那个惨啊,撕心裂肺的;在地板上飕飕的爬;学习走路不是靠学步车,而是一把塑料的方凳。记得第一次冲丈母娘发火,是因为儿子7个月大的时候,肚子疼,哭的后来都没劲了。以前也有类似的经历,去了医院也没用,不知道什么时候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妻和丈母娘讨论了几个小时,也没有办法。我吼了一声:吵啥,我来。我没穿内衣,把儿子放在我的胸前,让儿子的肚子贴着我的肚子(当时的腰围是2.7尺,现在不中了),儿子可能也是哭累了,一会就睡着了。我一晚上没睡踏实,生怕儿子摔到地上。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才觉得胸口那个疼啊。所以,我相信:电影上演的恋人相互依偎着入睡就是扯淡,非压残废了不可 最兴奋的还是陪儿子照满月照片,照片出来后,我看着那个乐啊,儿子和我小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眉毛、鼻子、嘴、额头,包括白皙的程度和那双小短腿,我托人帮忙,把两张照片PS到一起之后,仰天狂笑,声震四野。妻为此郁闷了很长时间,在儿子身上找和自己相似的地方,一边找还一边叨咕:儿子象妈,这是我儿子么?抱错了吧。我则笑嘻嘻的回答:是我儿子,未必是你生的。于是妻放弃了努力,回头自豪的说:那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等儿子一周岁的时候,东北有个风俗:抓周。儿子晃晃荡荡的爬了过去,一把抓住了派克笔,妻兴奋的跳了起来,搂着儿子亲了几口,连连说:好儿子。我在旁边大咧咧的说:当然了,老木家三代都是名牌大学的,好歹也算个书香门第。我儿子上大学不是问题,就看上哈佛还是牛津了。儿子不知所以,乐呵呵地拿起金笔塞到嘴里,于是我们又忙成一团。

可惜好景不长,因为和老板闹翻了,不得已只能外出打工。走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失落了,以前我走的时候,妻都是泪眼朦胧,现在可好,我走,妻低头哄着儿子,眼皮都不抬,我长叹一声:女人都是喜新厌旧,水性杨花。转身怅然离去。

每天的电话已经成为不可缺少的生活,要是电话没人接,就是儿子睡觉了。儿子要是醒的时候,妻总是要让儿子哼两声。几个月以后,妻兴奋的告诉我,儿子会说话了。我也很激动,当听到儿子在电话那边清晰的喊着:爸、爸、爸的时候,我的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儿子会的第一个单字,居然是

小崽子懂事以后很少接我电话,我每回都要千求万求才可以。电视、玩具、画画、吃饭,其中任何一项,都比我这当爸的重要。弄的我这当爹的一点面子都没有。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前几天,晚上正在公司加班,家里的电话来了,我按下了接听键,稚嫩的童声清晰地砸了过来:我要当爸爸,不要当儿子了。我愣了一下,这小崽子很少主动给我打电话的,我往家打电话的时候,都要求儿子他才接电话,今天怎么了?我稳定了一下思路,爸爸这个位置绝对是不能让的,要不然以后还怎么混啊?于是我也大声的回答到:你没机会了,我永远是你爸爸。儿子对我的态度显然有准备:不要,我不要当小孩,我要当大人。我笑了:儿子,等你娶了媳妇,等你当爸爸了再说啊。儿子说:妈妈就是我媳妇。我怒了,怎么我媳妇就成你你媳妇了,大喊到:那是我媳妇。儿子把电话一摔,就听到他在那边喊上了,喊什么听不清,老婆拿起电话,笑得哈哈的,说笑岔气了,明天再解释,就把电话挂了。于是,我稀里糊涂一宿没睡好。第二天一早,就把电话拨过去了,终于弄明白怎么回事了。我回家的那几天,丈母娘回自己家了。孩子一直是姥姥带的,我几个月不回家,也不怎么想我,姥姥回家才三天,就又哭又闹的。等我回单位之后,姥姥回来了。前天因为批评儿子玩具满屋乱放,儿子顶了几句,大概的意思是说这是我的家,不是姥姥家,让妈妈给教训了。昨天上学,妈妈又重申了一遍,就更郁闷了;昨天晚上,妈妈和他抢电视,儿子没抢过他妈妈,就更生气了;没看到电视也就算了,妈妈自己看完电视,居然又要让他认字,儿子终于爆发了,大喊着说当小孩没意思,一天到晚上幼儿园,那边有老师管,家里有妈妈和姥姥管,电视还不让看,所以不想当儿子了,想当爸爸。老婆说:你和我喊啥,有本事你给你爸打电话。儿子倔劲上来了,就给我拨了电话。我哈哈的笑着说:小家伙长进了啊。不过你这当妈的和儿子抢电视,也不怎么地道。老婆笑着说:谁让儿子总说我们是哥们的。顿了一下,又接着说:儿子把电话放下后,你知道又和我喊啥?我迟疑了一下,说:不知道。老婆笑着说:儿子冲我喊了几遍:服不?我笑着说:哈哈,和你叫上号了。我当时就笑岔气了。

这样的例外太少了,我每天基本上都是听妻描述儿子的进步,儿子的成长,儿子的快乐。貌似小家伙也没什么不快乐的事情。只不过前几天检查出有疝气,让我着实担心了好些天。

我回家的机会很少,一年也就是三四次,儿子虽然五岁了,但是性格比较内向,胆小,估计和我这不合格的父亲有关。还好的是,只要我回家,儿子就粘着我,因为他知道,能陪他疯玩只有爸爸。捉迷藏、骑大马、骑颈颈,这些他妈都做不了。陪儿子上街的时候,儿子总是要骑在我的脖子上,兴奋的朝四周指指点点。妻问一句:爸爸好不?儿子回答一句:爸爸好!妻再问:妈妈好不?儿子答:妈妈好!妻又问:哪个最好?儿子看看我,再看看妻,坏坏的一笑: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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