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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有多小?永远有多远?

原创 Linux操作系统 作者:hucaiyong 时间:2009-01-05 20:39:10 0 删除 编辑

 小时候有多小?永远有多远?


  几乎是从三岁开始,多多就开始说:我小时候怎么怎么样。如今多多马上(明天,多多的生日是1231日)就六岁了,她更是不停使用我小时候怎么样的语句来凸现自己的长大。大约从四岁开始,多多就开始问有关死亡的问题,曾经问过奶奶:“我长大的时候,您是不是就会死了?”甚至也曾问过:“我会不会死啊?”妈妈是家庭教育的专家,没有太多的忌讳;但爸爸不干,会很坚定的告诉多多大家都不会死,希望有些问题能在多多长大一些后再和多多细说。

  但这段时间多多实在是成长的快,几乎一天不见,就能感受到多多的进步。28日晚,爸爸出差了四天回到家里时,多多听到了汽车声,已在门后恭候着爸爸,见了爸爸,马上迎过来说:“爸爸,我今天可想你了!”这是多多第一次这么热烈地欢迎爸爸回家,爸爸抱着多多问:“你为什么想爸爸啊?”多多回答到:“您已经好几天没有回家了,所以我很想你。”爸爸很是受用。

  当晚,多多和奶奶睡。可没有多久,多多自己跑了出来,说:“我马上六岁了,我要自己睡。”然后跑到另一个房间,自己睡了起来。妈妈过去陪了一会,就和爸爸一起在客厅里候着,互相看了看,真为这个女儿的成长觉醒而高兴。虽然估摸着多多应该不可能自己一个人睡踏实。果然,过了一个小时,多多出来说太热了,妈妈就借机过去陪着多多睡。

  29日晚,多多要和爸爸玩。爸爸又开始和多多玩传统的游戏,但已觉得力不从心了。多多要玩飞机,爸爸横抱着多多转圈,转不了几圈就和多多一起“摔”倒了床上,坚持的时间和转的圈数已不及以前。多多要跳高高,爸爸抱着多多的胳肢窝,也只能帮助多多跳不了几下。多多要骑马,爸爸这匹老马被多多骑了几圈就被压垮了,趴在床上直喘气。多多个子高了,身体重了,爸爸力气跟不上了。

  终于关了灯,躺在了床上。多多玩的高兴,迟迟睡不着。爸爸陪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突然,多多说:“我想我的太婆和外太婆了,她们什么时候能回来看我啊?”爸爸开始觉得好笑,多多的太婆、外太婆均在多多出生前就已经去世,只不过因为爸妈生孩子生的晚,这些长辈们确实惦记着我们的孩子什么时候有;而多多娘也曾和多多谈过她的奶奶和外婆的事,并说她们都很惦记多多。爸爸不以为意地告诉多多,她的太婆和外太婆都已经去世了,不能来看她了。多多不禁悲从中来,伤心地哭了起来。爸爸一开始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好笑,笑着劝告多多,告诉多多她的太婆、外太婆均是在她出生前就已经去世了,只有她的慧慧姐姐见过。多多更是伤心,抽噎着说:“我要早早生孩子,要不然我孩子会说:‘妈妈,你怎么变老了。’”

  爸爸耸然一惊,这个孩子脑子里怎么会装着那么多的事!大约是从四岁开始吧,多多就开始谈生孩子的事。最典型的一次是,妈妈笑着问多多:“妈妈再给你生个弟弟妹妹,你会喜欢吗?”多多断然地说:“不,我自己会生弟弟妹妹的。”从此后,不断谈及自己生孩子的事,甚至有一天曾非常担心地问奶奶:“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还不出来啊?”还有一次吃饭时,突然对妈妈说:“我生孩子时,你们不能用尖的剪刀来剪我的肚子,要不然我会很疼的。”直到大家一致保证后,多多才放心。当时,大家都是当作笑谈,不停地笑。哪知道,这孩子会把这些生老病死的事都能串起来,并且还有如许多的忧伤。

  爸爸已经笑不起来了,恰好妈妈也上来了,爸爸就问多多:“多多,你看看,妈妈老了吗?”多多仍然伤心地哭着,爸爸把情况简单地和妈妈说了说,妈妈把多多抱到怀里,劝慰多多:“多多,你太婆和外太婆都会在天上祝福你的,她们会为有你这么个孝顺的、乖孙女感到欣慰的。”

  “可是,她们不能回来了,我很想她们。”多多还是很伤心。

  爸爸也已经被多多勾起了伤心事。爸爸内心最遗憾的事就是多多没有见过自己的爷爷,多多爷爷也是在多多出生两年前去世的。甚至于多多爸偶尔也会感叹自己的身世:多多的曾祖父是在多多爷爷才四岁时就去世的,不用说多多爸爸从来没有见过爷爷,就是多多的爷爷也记不住自己爸爸的模样。爸爸偶尔自怜身世时,也会感叹多多和爸爸一样无福,享受不到爷爷的疼爱。在多多“小时候”(两三岁时),多多确实对外称呼爷爷有点障碍。爸爸因为怕触动自己的情感,也很少主动去谈多多爷爷的事,只是准备在多多长大后,再细细跟她谈她爷爷的事,会要求她能记住她爷爷所葬的坟墓,记住她的根。谁曾想,多多会对妈妈跟她谈过的太婆和外太婆有那么多的牵挂。

  多多哭了很长时间,眼泪也是哗哗地流。妈妈后来只能转移注意力,抱着多多去泡脚,用香香的精油抹了抹脚,然后来熏爸爸才让多多展开笑颜。

  爸爸为多多写了那么多的文章,如今是第一次用敬畏的心为多多作记录。真不敢想象这个刚满六岁的小姑娘,这个生活在蜜罐里的小姑娘,会有这么一颗悲悯的心,会有那么多的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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