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Pub博客

首页 > Linux操作系统 > Linux操作系统 > 你所不知的事远比所知更重要

你所不知的事远比所知更重要

原创 Linux操作系统 作者:cfan110 时间:2008-08-24 17:04:05 0 删除 编辑

旧世界里的人在发现澳洲之前,相信所有的天鹅都是白的,这个想法无懈可击,因为看起来,这和实证现象完全吻合。看到第一只黑天鹅,对一些鸟类学家而言,也许是有趣的意外,但这个故事的意义并不在此。这个故事显示,我们从观察或经验所学到的东西有严重的局限,以及,我们的知识不堪一击。一个单一观察,就能让千万次确认看到数百万只白天鹅所得到的泛化推论失效。你所需的只是一只黑天鹅。

我把这个哲学逻辑问题进一步推进到经验现实,我们在此所称的黑天鹅事件,为具有下列三项特性的事件:

第一,   这是个离群值,因为它出现在通常的期望范围之外,因为过去的经验无法让人相信其出现的可能性。

第二,它带来极大的冲击。

第一,第三,尽管处于离群位置,一旦发生之后,我们会因为天性使然而去捏造解释,让这事件成为可解释及可预测。

 

黑天鹅事件是什么?可预测性和冲击性大

我们先整理一下这三要素:稀少性、极度冲击,和事后诸葛。少数几个黑天鹅事件就几乎解释了我们世界里的所有事,从理念和宗教的成就、历史事件的演变,到我们个人生活的元素。自从我们在好几万年前脱离了更新世之后,黑天鹅事件的效应就不断增加。这种事件在工业革命期间开始加速,因为世界从此变得越来越复杂,而普通事件,就是我们研究、讨论,并企图透过读报去预测的事件,却变得越来越不重要。

想象一下,在1914年事件(第一次世界大战)前夕,以你当时对世界的了解来预测未来,这是多么的没用。你会想到希特勒崛起及后续的战争吗?你会想到苏联集团骤然瓦解吗?你会想到回教基本教义派兴起吗?你会想到网际网络普及吗?你会想到1987年股市崩盘(以及后来更难预料到的复苏)吗?时尚、流行、风潮、创意,和各种艺术流派与学说的出现,全都跟随在这些黑天鹅事件之后。几乎可以这么说,你周遭的任何重大事件,都符合这个条件。

这种结合低可预测性和大型冲击的性质,让黑天鹅事件成为一个大谜团;我们倾向于假装黑天鹅事件不存在,更强化了这种现象!这些人一个多世纪以来,误以为他们的工具可以衡量不确定性,并在此想法下运作。因为把不确定因素科学应用到现实世界问题,已经产生荒唐的效果;问问你的投资组合经理人,他对「风险」的定义是什么,很可能,他会提供你一份排除了黑天鹅事件出现机率的测量值──从而,这份数字在评估整体风险的预测价值上,并不比占星术好。这是社会类题材所特有的问题。

本书的中心理念在于关切我们对随机事件,特别是偏异值甚大者,视而不见的问题:为什么我们,科学家或非科学家、高手或凡人,倾向于见树不见林?为什么我们一直在注意细节而非可能发生的重大事件?而且,如果你看懂我的论点的话,为什么读报纸事实上会减少你所吸收的世界知识?

我们很容易看出,生活是由寥寥可数的几个重大冲击所累积而成的效果。坐在你的椅子上,要辨识出黑天鹅事件的角色并不难。做以下的练习,检视你自己的存在。数一数重大事件,自你出生之后,在我们周遭所发生的技术变革和发明,并与这些事件发生前,你所做的预期相比较。这些事件有多少是按照进度发生?检视你个人的生活,例如,职业选择、或是和伴侣相遇、离乡背井远离母国、遇到的背叛、突然发财或突然一贫如洗。这些事,有多少是按照计划出现呢?

 

冒险开创新事业 竞争越少、成功机率越大

黑天鹅事件使得你所不知的事远比你所知的事更为重要。考虑这点:许多黑天鹅事件可能因为我们预期它们不太可能发生而发生,并且恶化。

想想看2001911日的恐怖攻击:如果其风险在910日合理地想到,就不会发生了。如果恐怖攻击的可能性被认为值得注意,战斗机就会在双子星大楼上空盘旋,飞机也会锁上防弹门,而攻击将不会发生。也许会发生别的事件。那是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一个事件之所以发生,就因为我们认为不会发生,这不是很奇怪吗?对这种事,我们有何种防护?不论你知道了什么,如果你的敌人知道你知道,就会变得不重要。在这种策略游戏中,可能的情况是,你所知道的事,可能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这可以延伸到所有的事业。考虑餐饮业中的杀手级「神秘配方」。如果配方众所周知,则隔壁的人早就想出对策,而这个配方也将毫无特点。餐饮业中下一个杀手必须是当前餐饮业者不易想到的点子。必须和预期有某种距离。这种冒险创举越是在意外中成功,竞争者就越少,而实现这个构想的企业家也就越成功。同样的道理也适用在鞋业和出版业──或任何种类的企业。同样的道理也适用在科学原理──没人有兴趣去听无聊的事。一般而言,人类开创新事业的报酬,和大家的预期成反比。

我们对离群值的预测无能为力,这隐含了我们没有能力预测历史的发展轨迹,因为这些事件都是变动不居。

但我们的一举一动,却好象是我们有能力预测历史事件似的,或者更过分,好象我们有能力改变历史轨迹似的。我们预测30年后的社会保险赤字和油价,却不知道我们连明年夏季的状况都无法预测──我们在政治和经济事件上所累积的预测错误是如此之大,以至于每次我看到实际数字时,都要捏一捏自己,以确定我不是在作梦。令人惊讶的不是我们的预测错得有多离谱,而是我们竟然不知道预测错得很离谱。当我们在处理致命冲突时,这点最令人感到忧心忡忡:战争基本上无法预测。由于人们对政策和行动之间的偶然连结产生了这种误解,我们可以轻易地引发由挑衅的无知所造成的黑天鹅事件。

 

“虚有其表”的专家,经常带来离谱错误的预测

我们因黑天鹅事件而没有能力预测环境,加上大家对这种事态缺乏了解,这表示,有些专业人员,虽然我们认为他们是专家,其实不然。根据他们的实际绩效,在专业上,他们并不比一般人多了解多少,但他们的表达能力却比较好,或更糟的,以复杂的数学模型来让你看不清楚。他们通常打着领带。

既然黑天鹅事件无法预测,我们就必须去适应这些事件的存在(而不是天真地企图去预测)。如果我们专注在反知识,或是我们所不知道的事,则我们可以做许多事。

这种效益有很多种,其中之一是,你可以尽可能地把自己暴露在(有利型的)黑天鹅事件中,侥幸获利。事实上,在某些领域──例如科学发现和创业投资事业──来自未知事物的报酬大到不成比率,因为在典型上,你在稀有事件上的损失甚小,但收益却很大。

我们将会谈到,和社会科学的想法相反,几乎没有任何的发现、任何引起注意的科技是来自设计和规划──它们只是黑天鹅事件。发明家和企业家的策略是尽量不靠由上而下的计划,而是专注于大量的鸡毛蒜皮小事,并在机会自动出现时,认出机会。因此,我不同意马克思和亚当斯密追随者的想法:自由市场之所以有效,是因为它们允许人可以鸿运高照,这是来自积极尝试错误的运气,而不是来自技术报酬或「奖励」。于是,策略是尽量去摸索各种事物,并尽量试着去收集黑天鹅机会。

 

不要只看细节事实 学着把重点放在极端事件

人类另一个相关的缺陷是过度专注于我们所知的事;我们倾向于学习精确的细节而非整体。

人类从九一一事件学到了什么?他们学到了有些事件会因为变动不居,而大部分落在可预测的范围之外吗?不。他们了解到传统智能具有先天上的缺陷吗?不。他们想出了什么?他们学到了避免回教基本教义派恐怖分子和高层建筑的精确规则。许多人不断提醒我,重点在于务实并采取具体措施,而不是把知识「化为定理」。马奇诺防线的故事显示吾人如何受制于明确事物。法国人在一次大战之后,于德国先前的入侵路线上建了一堵墙,以防止其再度攻击──希特勒(几乎)毫不费力地绕过这道墙。法国人曾经是历史的好学生;只是他们学得太精确了。

我们并没有同时学到我们不知道我们不知道。问题在于我们心智的结构:我们学不到规则,只是学到事实,而且只有事实。我们似乎不善于了解超规则。

想到那些被历史不当对待的人就令人伤心。爱伦坡或韩波等放逐诗人为当时的社会所轻蔑,后来却被大加赞扬,并用来强迫学童研读(有的学校甚至以高中退学者的名字来命名)。哀哉,这种肯定来得有点太慢了,无法及时提供血清来救活这些诗人,或维持他们的罗曼蒂克生活。但世上还有许多英雄受到更严重的不当对待。

假设有一名勇敢、有影响力、有智能、有远见,且坚定不移的立法委员推动一项法案,并于2001910日生效,全球适用;这项法案要求每架飞机的驾驶舱要一直锁上防弹门(这让艰困的航空公司付出高昂的代价)──只是为了怕万一恐怖分子决定要以飞机来攻击纽约市的世贸中心。我知道这很疯狂,但这只是个思想实验(我知道世上可能没有有智能、勇气、远见,且坚定不移的立法委员;这是思考实验的要点)。这项法案的措施在航空业并不受欢迎,因为会造成困扰。但一定可以防止九一一事件。

这位推动立法要求锁上驾驶舱门的人死后,并没有人为他在公共广场上设立雕像,讣文上也没有以下简短描述。「张三,避免九一一惨案有功,死于肝病并发症。」群众有鉴于他的措施相当肤浅而且浪费资源,再加上飞机驾驶员的大力帮忙,可能早就把他踢出办公室了。他会郁郁寡欢地退休,深深感到挫折。他死时的印象是觉得自己一事无成。我希望我能参加他的葬礼,但是,读者诸君,我找不到他。

现在,再来看看九一一事件。事件发生之后,谁得到了肯定?那些你在媒体上、电视上所看到,再现出英雄行为的人,以及那些试图让你留下印象,认为他们表现出英雄行为的人。后者包括纽约证券交易所董事长理察.葛拉索这种人,他救了交易所,并因为他的贡献得到了一笔庞大的奖金。他所做的事就是到现场在电视上摇开市铃——电视是不公平的带原者,也是造成我们对黑天鹅事件盲目无知的主要原因。

这是一本谈不确定性的书;对笔者而言,稀有事件就等于不确定性。这看起来也许是个强烈陈述——为了解普通事件,我们必须把重点放在稀有和极端事件之研究上。研究现象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方法是把异常剔除,而专注于“正常”;检视者把“离群值”丢在一边,而去研究普通的案例。第二种方法则是想,若要了解一个现象,首先必须考虑极端事件——尤其是它们如果和黑天鹅事件一样时,会带着异常的累积效果。

 

我们需要更多的想象力,避免陷入知识大骗局

我不会特别去关心普通事物,如果你想了解一位朋友的气质、道德和格调,你必须去看他在严格环境测试下的表现,而不是在优雅的日常生活中的状况。光是检视一个人世间日常举止,你能察觉他的犯罪行为有多危险吗?如果不考虑病毒和传染病,我人能真正了解健康吗?事实上,常态通常不重要。

在社会生活中,几乎每一样事物都是由稀有而重要的冲击和跳跃所产生;然而,几乎所有社会生活的研究却始终聚焦于常态,尤其是在推论上所谈的“钟形曲线”法所告诉你的东西,和没有告诉你任何东西差不多。为什么?因为钟形曲线忽略了大偏异,无法处理它们,却给我们信心,以为我们已驯服了不确定性。

恶状并不只是钟形曲线和自欺的统计学家,也不是需要用理论来愚弄自己的柏拉图式学者,而是造成我们“专注”于大家认为合理事物的驱动力。今天,生活在这个星球上所需要的想象力,比镒一生的想象力还多。我们缺乏想象力,还压制其他人的想象力。

我冒险来表达我的主张,反对许多我们的思想习惯,认为我们的世界是由极端、未知,而极不可能发生所掌控——而我们却把所有无聊、关注已知及一再重复的事件上。这意味着我们必须以极端事件作为开端,而且不把它当成例外来掩饰

来自 “ ITPUB博客 ” ,链接:http://blog.itpub.net/10311592/viewspace-433211/,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否则将追究法律责任。

下一篇: ERP复习
请登录后发表评论 登录
全部评论

注册时间:2008-03-10

  • 博文量
    72
  • 访问量
    1372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