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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泡里的爱情

原创 IT生活 作者:heying1229 时间:2007-09-24 14:44:10 0 删除 编辑
气泡里的爱情[@more@]匆匆忙完手头的工作,我急忙往新世纪赶,在七点半前我必须到,这是华枫给我下的指令。

  华枫是我在这个城市唯一的异性朋友,也是唯一的亲人。她是我的表姐。

  我的生活,似乎永远摆脱不了那种乏味与单调。墨守成规的性格,使我难以接受一切新事物,我是个内敛而古板的人。

  因此,在度过二十五个年头后,仍孑然一身。

  今天是她的一次同事派对,安排了一个,她所认为跟我很般配的女孩见面。这些,我事先都已经知道。

  虽然我是个守旧的人,但骨子里对这种类似相亲的聚会,还是有所厌弃的。

  我渴望前卫而另类的生活,却又怕自己无法驾御放纵所带来的刺激与狂躁,我的生命里充满矛盾。

  迪吧里尖嚣的音乐,红男绿女的推杯交盏,在我看来一切都像是那种虚幻所带来的震撼,这不属于我的生活,我也无法包容这一切。

  在令人血液沸腾的空间里,我找到了华枫。

  他们一共七个人,只有两位男士。

  “表姐。”我的声音很机械。

  华枫只比我早出生半个月,但尽管如此她还是比我大,虽然平常我都是直呼其名,如今的场合我还是循规蹈矩的喊了她一声。

  “你在七点二十九分赶到了,还没迟到。”华枫看了看表,笑着说。

  我也笑着:“我向来守时,这你是知道的。”

  华枫把我安排在她前面的空位上,我不自然的坐在两个女孩的中间,眼睛只敢直直地看着桌上的酒杯。

  对于陌生女性,我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恐惧感,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为什么。

  “这是小君,我们公司的第一美女。这是我表弟,王阳。”华枫把我左边的文静女孩介绍给我。

  我们相互微笑了一下,算是打招呼。

  在看着小君的时候,我极其紧张,而与她的落落大方,却形成明显的反差。

  显然,小君就是我这次来的核心,而其他人却连名字都没有提到,只是以同事朋友之名一语带过。

  三男五女就在这充满躁动与疯狂的氛围里呆了下来,其他人都颇为享受的随着音乐的节奏晃动着身体,大声的说笑着,只有并不擅言谈的我分外的拘谨。

  “你好像不习惯这里?”小君善解人意的问我。

  “没有,只是音乐声大了点,多听听就好了。”我勉强的说。

  小君‘哦’了一声。

  我可怜的脑袋里,没有一点可供聊下去的东西,第一次的话题,就这样以夭折而草草收场。

  我们就傻傻地坐着喝酒,看另一个叫蓝小小的女孩在讲笑话。

  蓝小小讲得眉飞色舞,头头是道,所有人都津津有味,连分外紧张的我也放下自己的防备,细心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听着她说的只字片语。

  这则笑话虽然我以前在某人那里听过,不过经过她的重新演绎,又充满另一种趣味,大家被她惹的笑声频传。

  那一刻的小小已经成了我们之中的焦点,她的欢乐,她的聪慧与美丽,和不经意间看向我的眼神,深深触动着我沉寂了二十五年的心弦。

  我内心荡起了阵阵涟漪。

  华枫拉着略微出神的我,到了一个角落:“你怎么回事?跟个榆木疙瘩一样,多跟小君聊聊啊,人家女孩可不错了,又文静,人又漂亮。在我们公司追她的人一大堆,再不下手你就没机会了。”

  小君的确很好,属于那种大家闺秀型的淑女,长相也漂亮,在如今的社会,这种女孩子已濒临灭绝。可我感觉跟她在一起总少了什么。

  华枫看着我木纳纳的,有些不高兴:“别不识好歹,我只是帮你们搭搭桥,成不成还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人家还不见得看上你呢。”

  她好像怕打消我积极性,又说:“多跟她聊聊,你的条件也不差,再说还有我帮你呢。”

  我依旧木纳的应了一声,自己几斤几两,我掂得出,有哪个女孩愿意跟一个呆板而又不懂浪漫的人过一辈子啊,我本来就对这次见面不抱任何希望。

  当我回到座位时,蓝小小不知道去了哪里,只留下小君一人在百无聊赖的看着舞池里晃动的人影,其他几人都自顾聊着些哗众取宠的话题。

  这一刻,我又觉得和小君仿佛是同一类人,都是不大合群,那么的内向。

  我端着酒杯像她示了示,我们轻轻碰了碰杯。

  “很高兴能和你成为朋友。”我开口说道。

  小君笑着:“从你坐下来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是朋友了。”

  环境的适应已使我消除了紧张与顾虑, “你应该不常来这种地方吧,我也不喜欢来这里。”我愚笨的问。

  小君抿嘴笑了笑:“我有时会来,但那是在心情不好的情况下。”她浅饮了一口酒:“不过今天例外。”

  在一阵沉默后,我说:“你相信人生,是一种残酷而又可悲的无期徒刑吗?”

  第一次见面的男女应该聊些什么,没人教过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跟她讲这些,是因为她跟我是一类人吗?当时的脑袋里只觉得,找到什么就说什么,其他的何必要管那么多。

  小君点点头:“生活在这个世上,真的有很多无奈,往往你想摆脱的却永远摆脱不了,想得到的却是那么远不可及。”

  我们开始聊起了生活,虽然我对人生有诸多看法,可终究不知道怎么去表达,小君的阐述使我又感悟到许多。

  “正因为这样,生活才会继续,这就是生活所带来的痛与快乐并存的因素吧。”我有感而发。

  她认真的看着我:“不可否认,从你的感慨中,看出你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我笑了笑:“也许吧,可我有时却也很迷惘。”

  华枫不知怎么时候到了我身后:“还当你们聊什么呢,就这些啊,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们是研究心理学的呢。走,走,走,跳舞去。”她把我往小君那边推。

  所谓的跳舞,无非就是在舞池里随着节奏和闪烁的灯光扭扭腰而已,我不喜欢这么做作。

  所以我拒绝了:“我不会啊,你自己去跳好了。”

  华枫瞪了我一眼:“哎呀,又不是真叫你去跳,就是让你带着小君下去感染一下气氛啦,看你们两个傻坐在这里,我看着都觉得难受。”她还在推我。

  小君看出了我的不情愿:“算了,里面怪乱的,我们坐在这里聊聊就好了,况且我也不会跳。”

  小君替我解了围,我感激地看着她:“谢谢你,我只是不喜欢那么做作而已。你要是喜欢跳,我陪你下去吧。”

  我异常的勇敢,兴许在我心底,这只是对小君帮我解围的报答罢了。

  小君笑着说:“不要了,我们还是继续我们的话题吧。”

  经过刚才这么一闹,也没在心思去聊什么人生哲理了,我就问她了关于工作方面的事,问她的家庭,她的喜好和向往。我也总是在她说完后,把自己的生活告诉她,那仿佛像是两个陌生人在婚介所里,相互诉说着各自情况,那种感觉可笑而诡秘。

  我们聊了很多,我也完全放松下来,可是聊过的话题,总是在重复着炒冷饭。

  而小君依旧充当着一个好的知音,并不打断我的繁复琐碎,我知道我们的聊天缺少男女间应有的激情。

  这时蓝小小跑了过来,热情洋溢的说:“走,跳舞去。”她这话是向着小君说的。

  我却不由自主的回答:“我不会啊。”刚说完,我就感到脸上一阵阵烧。

  小小转过头来,笑吟吟看着我:“跟着别人一样扭扭就行了,一起去吧。”

  刚才的失态让我不敢再看蓝小小,可还是忍不住拿眼睛的余光偷偷看她,不经意间发现她也在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慌忙把眼光放到了别处,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心里嘭嘭直跳。

  “要不,我教你吧。”蓝小小的声音在我的耳畔想起。

  我受宠若惊,内心不断挣扎。我是想去的,就是为了能跟她接触,从我注意她的那一刻起,我就对她产生了微妙的感觉;可我不能不顾小君的感觉,尽管她不见得喜欢我,但是女孩子都是要面子的,自己的男伴跟着别的女性相交甚热,性子再好的人也会心生不满。

  蓝小小见我未曾说话,伸过手拉着我:“走啊,下去我教你,一学就会了。”

  小君淡淡的说:“我就不去了,怪吵的,你们玩吧。”

  我被蓝小小拉着,虽然她手上并未用太大的力,但我的脚却在不听使唤的跟着她往下走。

  她这样做,很有挑拨我和小君关系的嫌疑。看着一脸诧异的华枫和其他几个同伴,我只想替蓝小小解释,她没别的意思,她只是想教我跳舞。

  但这种事没办法说,你越是想解释就会越糟。

  我回头看了看小君,她一脸的平静,看不出高兴与否。

  她应该是不喜欢我的。我为自己开脱着。

  舞池里人很多,年轻男女在里面醉生梦死般的舞动着身体,所有人在这里都成了音乐的奴隶,放纵着自己在现实中的不满和压抑。

  这里已经成为某些人精神的一种寄托,一种虚幻而又极度危险的释放。

  我突然有点爱上这里,因为这里有蓝小小的存在,至少这一刻是。

  酒精不安分的因子燃烧着我的血液,我与蓝小小靠得很近,甚至能感觉到她略带急促的呼吸。

  我有种拥抱她的冲动,即使她是一个见面后还未说过几句话的女子。

  这一切都像是在幻象中,我怕音乐一停止,就会从这样的幻觉里苏醒过来,就没了蓝小小的影子与气息。

  我发觉自己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蓝小小,爱情就是这么的仓促与盲目。

  “你表姐安排你来相亲的啊?”蓝小小抬头看着我。

  “不,不是。她让我出来放松放松的,她总说我生活太枯燥。”面对她的询问,我显得语无伦次。

  蓝小小看着我的窘相,调皮的笑道:“也是,光看你的穿着,就知道你是个不会享受生活的闷人。”她又问道:“这里感觉可以吧?”我木纳的点着头。

  我的生活中除了工作就是睡觉,因此也没太多的时间去打理自己,我只是力求简单而安逸,就身上的这套银灰色的西服还是公司派发的。

  经过小小的提示,我发现自己这身打扮,在这里确实显得格格不入。不过我却由此而感到欣喜,她曾经是注意过我的。

  我的眼里满是炽热的目光,就因为她的一句话,而使我觉得欣喜若狂,人的感觉有时真是怪的可怕。

  蓝小小应该感觉到了我的热情。

  她巧妙的躲过我的眼神:“小君是个不错的女孩子,她很优秀,你自己可要加油啊。不过追不到你也不必丧气,追她的人可是能从金龙广场,一直排到水清湾的哦。”她半开玩笑的鼓励着我。

  可在我听来,却又像是另一种含义,自以为是的曲解着她的意思。

  “可我感觉我们并不合适。”我说。

  我急切盼望着她同意我的观点,并且会说‘是啊,你们很不合适,还是不要在一起的好。’那样我就可以为自己追求小小,变的心安理得了。

  可结果令我失望了,她笑吟吟地说:“你们很般配啊,感情这东西是要慢慢培养的,刚开始的接触并不能说明什么。”

  我情绪低落下来,但转即又恢复如初,没人说过我就一定要跟小君一起,不能追求蓝小小啊。

  “恩,也有道理。”想通后,我又愉快起来。

  这时音乐又变为起初的那般强劲,小小只能在我耳边大声说:“你想明白了就好。”

  蓝小小窈窕的身线,随着乐声夸张的扭动着,在我身边徜徉。那刻的她在我眼中仿佛是个快乐的小妖,永远不知悲伤为何物。

  之后,她又邀请了另外两位男士下去跳舞,这让我内心的那份惊宠淡了许多。

  结束了令我心旌摇曳不定的夜晚,回去后,又失魂落魄。

  我的人生终于有了一点色彩,小小就是我苍白生活的一缕曙光。

  可是这样一个走进我心海的女子,却没有留给我关于她的任何信息,只知道她叫蓝小小,还有留在脑海里的她的笑脸,仅此而已。

  反到是临走的时候,小君跟我互换了电话号码,说是有空会找我玩。

  长久的生活规律,养成我早睡早起的习惯,晚上在九点半后准时上床睡觉,清晨五点半起床,半小时的晨练,不抽烟,喝少量的红酒。早餐只有一杯清水和一块樱桃酱三文治,一年四季都是深色衬衫,西服与黑皮鞋,袜子只穿白蓝两色的。

  我的生活有节奏而呆板,虽然我曾经试过改变,可是每当在不经意间,我又会做回从前的自己。

  睡觉前我会关掉一切与外界的联系,只有这样才能忘记自己是这社会的一份子,正因为孤独,我才会逃避着尘世;而逃避所带来的,却往往是无边无际的孤独。

  九点三十五分,我独自依在窗沿。楼下如蚁群般大小的车流,仍自欢快的蠕动着。

  我还沉浸在蓝小小带给我梦境般的幻觉中,一成不变的生活规律,已经被这个有着阳光般笑容的女孩打乱,我迷失了,然而我又能拿什么去拥有她,她那么的优秀。

  冷静下来的我,感觉到一点自卑与害怕失去的彷徨。

  可我都不曾拥有过她,又何来失去?

  或者他已经属于某个男人;或者她跟本就看不上我;或者……

  可惜一切都要建立在两人交往的前提下,而我只知道她的名字,连她的电话号码也无从所知。

  可能她只是在我人生中匆匆闪过的一个亮点,等到了尽头,就会发现这只是个不切实际的梦。

  我和她也许不会再见面了。我懊恼的躺到床上,带着对蓝小小瞬间燃出的狂热感情,闷头钻进了被子。

  第一次在闹钟的叫唤中错过起来的时间,当我睁开眼时,灿亮的曙光已经洒在窗口的令箭荷上。时间是六点十分,我只能省去了做运动的时间。

  事实再一次证明,蓝小小的出现,影响了我有规律的生活。

  手机刚开没多久,华枫就给我打来了电话:“王阳,你是不是故意气我啊,昨天让你跟小君多聊聊,你怎么就跟蓝小小搅在一起了。是不是不想跟小君交往啊,是的话就痛快说一声,弄得我到像是没事找事一样。”华枫语气很不满。

  我问她:“是不是小君说什么了?”我到不是怕小君说我什么,只是让华枫替我承担些责任,让我内心难安。

  “没有,你既然还在乎小君的看法,那就好好和她交往,别辜负我的一片好意。好了,我们经理来了,我要工作了。”华枫急着要挂电话,看来她又误解了我的意思。

  我很想告诉她,我跟小君是不大可能的,可却鬼使神差的向她打听起了蓝小小。

  “蓝小小……是不是你们公司的啊?”我的声音有点哑。

  “不是,她是小君的大学同学,我也不大清楚。你问这些干嘛,是不是……我要挂了,经理看见了。”华枫慌忙挂断电话。

  我暗吁了一口气。

  尽管华枫已经洞察了我的居心,但是我仍不为此感到后悔,至少我已经开始有了蓝小小的点点滴滴。

  我追求蓝小小,这有错吗?可总感觉自己是在做贼,做着对不起小君的事。

  七点钟,我准时到了所在的证券公司,一直以来我都坚持步行上班,虽然所住的公寓楼离公司并不近,但刮风下雨从不改变。

  办公室里还只有小丁和莫默在。他们都是刚从复旦毕业的大学生,满脸朝气,对工作有着强烈的热情,在他们身上,常让我想起刚出校门时的种种。

  “王哥,早。”小丁打了声招呼,继续埋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

  莫默是上海人,喜欢吃汤包。而在我们这里,只有一家叫刘记的早点店有得卖,她每天都会乐此不疲地搭车去买早点。

  现在可能是刚回来,有点气喘,喝了口水,端着汤包走向我:“王哥,早饭吃了吗。没吃的话我这里有蟹粉汤包,随便吃两个。”她热情的递了双筷子给我。

  我笑着摇摇头说:“你每天吃这个,不腻啊,就不怕长胖?这个可含有大量的脂肪和热量呢。”

  我在惊叹于她对同种食物的热爱程度时,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奇怪的是,在工作环境里,对于异性我却没有在生活中的那么敏感。

  旁边的小丁猴急的抢过筷子,狼吞虎咽的消灭了一个,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人家王哥每天是西餐牛奶,注重保健。哪像你,跟猪一样只知道不停的吃。”

  我在科室里是出名的随和,所有人都会跟我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尽管我并不比他们大几岁,但他们还是尊敬的叫我王哥。

  事实上我每天跟他们一起,在楼下吃五块钱一份的工作餐,他们也都是知道的。

  我认为工作餐就是图个方便,没必要在上班之余,花太多的时间在吃穿上。

  可凉帽不这么想,他每天会抓住中午那点滴的时间,穿梭于各类酒吧与西餐厅。

  我曾经跟他开玩笑,你每月花在午餐上的钱,够我在公司吃一年的工作餐了。

  而他却很不理解,只当我是在节省。而我并不缺少钱花,家里也从不让我汇钱回去。

  妈在家里怕我在这边钱不够花,有时还打电话问我缺不缺钱,只是每次都免不了催我,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生子,这让我很是郁闷。

  我们这个科室,连老房加在里面,一共就六个人。老房是我们的主管,脾气执拗而古怪,虽然性格和我很相似,但是有本质的区别。他喜欢骂人且极为苛刻,至少我当了领导后不会那样。

  每次骂人前,他总是先咳咳嗓子,看看是否顺畅,满意之后才会用带着浓重北方口音的嗓门训斥下属。

  时间久了,每当老房发飙前我们都会有所防备,听到他咳嗽,小声说话的会一本正经地看着自己的文件,吃零食的会嚼到一半就紧闭嘴巴。

  只是,当他感冒时就有点防不胜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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